第522章 兵变? 很废很小白
命,并无半分异心,可军中法度、城外四万伐朗将士军心,容不得私情姑息。
心念浮沉间,门外脚步声急促沉稳,由远及近,房门被轻轻推开。
许龟一身深色亲卫甲胄未卸,甲上还沾着湖边尘土,眼底布满血丝,面色憔悴;身侧陈象身着藏青色节度文官常服,衣冠规整,神色沉肃老成,二人皆是步履匆匆,进门第一眼便看向床榻之上的刘靖。
望见刘靖双眸清明、神色安稳,不再是前日高热面赤、昏迷呓语模样,两人悬了一日一夜的心,齐齐落地,肩头不自觉松弛,不约而同长出一口浊气。
不等刘靖开口问话,许龟快步上前,行至床前三步,双膝骤然跪地,甲叶磕碰地面发出清脆声响,脊背紧绷,头颅低垂,语气满是愧疚惶恐,声色沙哑恳切:“属下许龟,违抗节帅湖心军令,私自调转中军船队,擅自弃西进伐朗行程,率众折返巴陵,触犯军规,罪责难逃,请节帅依规责罚,属下绝无半句怨言!”
他自起兵之初便追随刘靖,深知刘靖治军铁面无私,军令如山。那日湖心违令返航,他早已做好被削职、杖责,甚至收押入狱的准备,一日一夜守在寝房外,满心都是请罪之意。
刘靖静静看着跪地赤诚的亲卫统领,气息平缓,轻声开口:“起来说话。”
许龟身形一顿,不敢违令,躬身抱拳起身,依旧垂首而立,不敢直视刘靖目光。
“我昏睡,多久?”刘靖抬眸问话,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许龟立刻拱手回话,应答条理分明:“回节帅,自船队三更折返巴陵靠岸,到此刻您苏醒,整整一日一夜。船队靠岸后属下即刻封锁码头,用密闭软轿护送您直入后院寝房,全程避开街市人群,无人知晓主帅病危。”
刘靖指尖轻点床沿,直击核心军务:“中军船队、前线龙阳前军,可有动乱?军中、郡城,有无流言散播?”
这一问,直击乱世藩镇命脉。
许龟早有筹备,从容回禀防务管控举措:“属下返航第一时间下达封口令,全域严控消息外泄。第一,湖心中军各营校尉、船工、士卒,严令不得议论节帅病情,对外统一说辞:节帅调整行军水道,北巡巴陵水岸防务,临时折返郡城议事;第二,中军船队如今停靠北码头,全员卸帆驻船,原地待命,不西进、不入城,隔绝与龙阳前线信使往来;第三,码头、西城值守守军,尽数换成属下嫡系亲卫,当日知晓节帅昏迷、船队折返之人,仅有西城两队值守士卒,已被暂时调去城郊坞堡值守,隔绝往来人际。截至此刻,水陆两军军心安稳,无流言、无异动。”
一旁陈象适时上前半步,拱手补言,补足城内管控细节,语气老成稳妥:“节帅宽心。属下得知船队折返、您病危消息后,第一时间封闭节度府四门,府内僚属、杂役、兵丁管控言行,禁止私自出城、私下联络城外军将。如今巴陵城内市井如常,商户开市,城防三班值守井然有序,士族乡绅毫无察觉,郡城内外安稳无虞。”
听完二人周密稳妥的布防管控,刘靖心口悬起的巨石,彻底落地。
他倚着软枕,眼底掠过一抹深重感慨,内里满是唐末乱世的身不由己。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乱世藩镇的残酷规则:当下赣湘之地,刘靖便是宁国军的主心骨,是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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