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爱丽丝菲尔,既是【圣杯】 灯塔光
扶手的时候,他就能接触到它们。
这些被宇宙所「遗忘」的【现象】一不论是时间、引力,还是那些物体发出的光线、显现的形体。
它们都是依托于他内心的【心象】,所被重新创造出来的。
这一点都不夸张。
就像久宇舞弥曾在无意间差点用自己的【心象】复写掉整座凯悦酒店甚至宇宙。
脱离了【历史惯性】的约束后,【韦伯】如今能比她做得更好。
甚至就能做到心想事成的地步。
就比如」rider已经牺牲了。」
【韦伯】看著重新出现的邮轮、坚实的墙壁走廊,以及正在和言峰绮礼争斗的伊斯坎达尔。
还有到处可见的爱丽丝菲尔,那人偶一样的躯体陈铺在每一处空间,尸体堆成小山般的化作令邮轮搁浅的岛屿。
如今那些由银色的发丝构成的海洋,仍在无限地向外扩张著。
一百个、一千个爱丽丝菲尔如同巨大的石碑一样立在海洋里。
她们巍峨耸立。
头顶云层的尽头是垂下的手腕构成的龙卷,上身被拉长得无限地高远。
如同一望无际的平原的肌肤上,每一寸都站著一个爱丽丝菲尔。
而她们身上又同样站著无数爱丽丝菲尔。
就像是一个无限向著天空延伸的分形图案。
这图案一直囊括到太阳系的边界。
【韦伯】甚至还能看到他自己,看到他正推理著rider给自己留下的暗号。
如今在这份思考在化作实质后,邮轮的那条走道变得如同限阈空间一样打了隔断,然后被如同一节节香肠一样复制开来。
越是奇特的想像就越吸引【韦伯】的注意。
而这份注视也就越将那些散乱的念头延展出去。
没有【惯性】和他人提醒的【心象】,是极为可怕的事物。
在过去,许多自认为彻底脱离了【命运】的「强者」都直接永远地迷失在其中了。
只是极短的一瞬过去。
【韦伯】已然不能分清自己记忆中,哪些才是最开始所记忆的了。
越来越多的黑暗被那些明媚的事物所填满,就像多米诺骨牌的倒塌。
在那些光怪陆离的、少见的想像里,【心象】已经容纳了一千亿个、一万亿个更加合理的推测。
它们只等著【韦伯】踏出一步,然后按照他所「看到」的那样,「找到」爱丽丝菲尔。
因此【韦伯】不得不戳瞎自己的双目、捅破自己的耳膜。
甚至,将自己的舌头割得鲜血淋漓,只闻得到来自自己的血腥味道。
那些附著在旗帜上的「锐利的薄冰」一定是真实的。
手握著的钢缆、嘴中含著的旗帜和吹入喉咙的「风」一定是真实的。
如同一条想要找到合适位置破茧的毛毛虫。
【韦伯】就一边保持在脆弱枝干上的平衡,一边向著前方挪移。
如今重新回来的黑暗就比看到的光明,要令他安心许多倍。
甚至那每一次都要耗尽力气、小心翼翼的移动,都是很好的排除杂念的方法。
「不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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