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爱丽丝菲尔,既是【圣杯】 灯塔光
于【韦伯】独一无二的,就连【联盟】也未曾记录到的情报。
「真难以相信,风竟然是从旗帜上吹来的。」
在【韦伯】看来吹入自己喉咙的风是从旗帜「上」发出的。
当他撕扯著纤维的牙齿将柔软的布料团成一圈,试图卡住自己的口腔的时候。
他品尝到了异常富有层次感而且层叠的空气。
听到了从无数个方向往每一个牙关吹拂的风声。
这种依托于【心象】而产生的【现象】,在过去是很难分辨出高下的。
甚至,【韦伯】如今能短暂地让自己真正的「向下」起来,而不是被那种莫名的引力拉向更远的地方。
他用舌头抵著纤维,仰起头,发现邮轮立刻出现在他的头顶,又或者和他并列著立在「海面」上。
因为来自他身体的感官告诉他的【心象】,邮轮上的风是从上方吹来的。
「但—接下来该怎么走呢?」
【韦伯】用余光看向自己的鼻尖。
这是很奇怪的视角。
仿佛空间多了一个不是时间的维度,而时间多出了一个以自己为主的角度。
【韦伯】能看到横亘在眼前的黑暗,看到藏在黑暗后的亮色旗帜。
甚至他能看到自己正如同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壮实的栏杆上,压著几条从头顶向下斜拉著的钢缆。
这中间同样隔著黑暗。
但他还是能够很清晰地看到自己记得的东西。
这就像是人在他的眼前铺了无数道墨镜。
并且,一直从他的角膜铺向他看到的每一个事物的最表面为止。
「我记得这附近应该有蒸汽管道。」
【韦伯】大声地说出自己的判断,即便他说出的每一个字句都只会在他的身边环绕。
他似乎弄明白了该如何使用那个东西了。
那个一直贴敷在他的身上,随著他的认识而不断变化、出现的事物。
他终于懂得如何使用【心象】。
然后,情况下一刻就变得糟糕起来了。
虽然在【研究层】里许多人都闻【历史惯性】而变色。
但任何想要加入【叙事学部】的人,应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历史惯性】去魅。
他们必须记住【人设】和【历史惯性】实际上是一种相互依存的状态。
因为—
对于那些超过了一百现实稳定指数的部分。
被【壳机制】所填补的逻辑,在没有【惯性】的约束下是十分危险的。
甚至就比没有【惯性】还要危险。
就像【柯南】曾经看到那些异常抽象的「概念」开始互相残杀。
又或者,过去林升试图将一个【循环】从【双时间线】里独立出来后。
那些没有cyz效应保护的人员和事物,立刻陷入了像是「时线偏移」、「时衡失速」这样的危机。
显然,对于一个【心象】作为【要素】之一的【宇宙】而言:
当【韦伯】意识到「旗帜是被风吹动」,他就能因此能呼吸到新鲜的海风。
当他还「记得」那个位置有一面旗帜、一条线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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