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整顿西凉兵 寂寞剑客
将,自然不能再披挂筒袖铠。
马栏的四周,则是同样全装惯带的淮泗骑兵。
一千余骑淮泗骑兵已经将马栏四面八方围住。
曹纯跨马肃立在淮泗骑兵的阵前,扫了眼点兵台上的曹子修,若有所思。
别人不知情,但是曹纯是知道的,昨天晚上,趁西凉骑兵酒醉酣睡之际,曹子修让夏侯尚带人将西凉骑兵的兵器、甲胄以及战马全部盗走。
年初在宛城,胡车儿只盗走典韦一人之铁戟。
今日在许都,子修却盗走所有西凉骑兵之兵器甲胄以及战马,意欲何为?
一个疯狂的念头骤然从曹纯的脑海之中升起,子修该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将驻扎在马栏的西凉骑兵尽数斩杀吧?
一通鼓罢,来了六百多个西凉兵。
二通鼓罢,又来了三百多个西凉兵。
三通鼓罢,依然有相当一部分西凉兵没有来。
即便是来了的西凉兵,也像一群无头苍蝇在校场上四处乱蹿。
因为找不到兵器甲胄,战马也不知去了何处,所有的西凉兵都乱成一团,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嗡嗡嗡的窃窃私语。
胡车儿一脸惶急的来到曹子修跟前,拱手道:“将军……”
曹子修扭头瞥了一眼,只见胡车儿脚步虚浮,一副还没睡醒的困顿样子,右脸颊还有一道红痕,多半是营妓所留。
咽了口唾沫,胡车儿又道:“兵器甲胄及战马,却不知被将军藏于何处?”
“藏于何处?”曹子修道,“兵器乃尔等兵器,甲胄乃尔等甲胄,战马亦尔等战马,尔等不知兵器甲胄战马去向,反来问吾?是何道理?”
“昨夜——”胡车儿想说昨晚我们全都喝醉了,一无所知,但是这话终究还是没敢说出口,太丢人。
曹子修目光转向曹纯:“搜检营地,高卧不起者尽数抓来!”
曹纯当即带着淮泗骑兵冲进营地内,抓捕仍旧高卧不起者。
不到片刻,百余名高卧不起的西凉兵就被扭送到了校场上,并摁倒在地,身上的战袍也被扒掉,露出结实的肩背。
那百余西凉兵惊怒交加,连声怒吼。
列队的千余西凉兵也跟着骚动起来,看着随时都可能哗变。
然而曹子修只微微颔首,四周警戒的淮泗骑兵便压下马槊或者张开弓弩,将冷森森的槊刃或箭簇对准场内西凉兵。
场内的西凉兵顿时安静下来。
曹子修清朗的声音随即响起。
“步战令:严鼓一通,步骑悉装!”
“再通,骑上马,步结屯!三通,以次出!”
“三通鼓罢,兵曹举白不如令者,悉斩之!”
曹子修冷峻的目光从被摁倒在地上的那一百多个西凉兵脸上扫过,又道:“不教而诛谓之虐,姑念尔等初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着鞭八十!”
话音未落,负责行刑的八十名淮泗骑兵就已经擎出了腰间的马鞭。
伴随鞭子抽击在人体上的叭叭声,紧接着就响起西凉兵的哀嚎声。
八十鞭抽下来,那一百多名西凉兵的肩背早已经血肉模糊,人也痛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