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很疑惑，但是也不知道说啥，直到碰到孙谦，他才主动问了一下。

“你过来，”孙谦看了看周围，把顾衡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你昨天怎么不跟我说，你在这个案子里功劳这么大？”

“啊？咱们也没提这个事情啊。”

“昨天看到你，一开始听说你没进专案组，我还有点纳闷。后来昨天开会，我算彻底搞明白了，这会上，你是没看到啊，王局给我们那是一顿批！批完我们，紧接着就是夸你，说我们这些人，加起来几百年刑侦经验，也不如你这个干了半年的，你是不知道，这话有多难听！”孙谦也是无奈，他也跟着挨骂，实际上这个案子他根本一点都没参与。

“几百年刑侦经验？这么算也有点离谱了吧？”顾衡目瞪口呆。

“是啊，太难听了，而且，大部分人其实也没错，我感觉王局是趁机队伍整顿。不过，后来董大队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你从堂仙、符粉的小线索一点点查到这一步，大家才明白这个全过程。”

“所以，大家是夸我还是骂我？”顾衡有些忐忑。他这么年轻，这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夸你？你想多了！要我说，你还得感谢我！”

“您别卖关子了”

“昨天，王局说，我们这加起来几百年刑侦经验都不如你，有人给你起外号叫‘顾千岁’，我据理力争，帮你改成了‘顾半仙’。”孙谦拍了拍胸脯，“你说吧，怎么感谢我？”

“啊？”顾衡哪知道还有这一步

千岁听着像太监，千年一般是王八的称呼，这要是外号传出去，可就不好改了，实在是太难听了。相比较而言，顾半仙这个称呼，还好

好个屁啊！

顾衡真是头都大了，董队好好的，夸他干嘛啊？这不是害他嘛！

“这不是董队的意思，是王局的意思，我看开会的时候，董队的表情也很惊讶。他也跟着挨批了，不过王局给他面子，就说了一句。”

“唉，我和王局不熟啊这下可真麻烦了顾半仙这外号真要命谦哥啊，你都据理力争了，也不知道帮我争个好点的外号，叫‘顾神探’什么的多好？”

“你这是怕吸引的仇恨不够多？”

“倒也是半仙就半仙吧，被人讽刺几句也不是坏事”顾衡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顾衡的反应还算快，他想了一小会儿，就明白过来，在当时的场景下，孙谦能给他“争取”到“顾半仙”这个外号，已经是很帮忙了，这都算是一个大人情。

“谦哥，这个外号的事情，算我欠你一个人情。”顾衡如实说道。

“算你小子机灵！我还以为你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呢！不过，也不至于欠人情，昨天董大队也和我聊了，这个案子也是我回刑警队的契机，说起来还是我欠你人情。”

“那就扯平了。”顾衡说完，满脑子还是如何处理“顾半仙”的风波。外号这种东西，一旦在公安口传开，就不是他想不想认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