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终于回来了。

“你今天提供的线索很关键，我从周继东这里，大概搞清楚了你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董刚就知道顾衡肯定没走，刚回来就跑了过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顾衡才是领导。

“快说快说。”顾衡早就等不及了。

“李招娣的做法，一定有人在教。这个人，或者说这个组织，前几年没有成气候，并没有做太多的手脚，但是最近几年，尤其是口罩之后，情况就有些不同。”董刚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水。

周玉珍是真的相信堂仙的人，请神上身这种事，做的多了，自己早就成了“神”。

因此，周玉珍实际上是没办法接受李招娣后面的一些做法的，更不愿意用堂仙当幌子来敛财。

第三个阶段的时候，当时周玉珍家里有一些感冒药，高价卖这类药，周玉珍还算可以接受，因为这种做法也算是在治病。

到了第四个阶段，开始用符粉的时候，周玉珍自己就比较抵触了，她开始迷茫，她也开始拒绝。但是她儿子希望她一直做下去，李招娣也希望，甚至可能“堂仙也希望”。

这里的堂仙，应该就是背后组织的人。

这个阶段的周玉珍，想必是非常痛苦的。

从周继东今天的审讯之中，董刚发现，在周玉珍自杀之前，这个玩法，实际上已经走到了“第五阶段”。

一些多次来此服用符水的人，有机会得到更高一级的“福报”，也就是说，堂仙会亲自出现并“赐福”。

想进入这个阶段是不容易的，主要有两个要求。第一是足够虔诚，第二是经过了诸多考验。

说人话就是花了足够多的钱，这种人往往已经对堂仙深信不疑，这种情况下才有机会。

根据周继东的说法，他见到堂仙的时候，周玉珍并不在场，当时在场的是李招娣，而参与这个活动的人，一共有三个人，除了他都是女的，地点就在他家。

李招娣曾经数次借用周继东的小院，而周继东也只有这一次缘分。

周继东并没有给钱，他足够虔诚，他足够有缘，所以他只需要把场所借用出来就行，这也算是一种交换。

“周继东告诉我，周玉珍死之前，到镇上找过他，跟他说千万不要做这种事，堂仙其实不愿意。当时，周继东很不理解，他当时还很惊讶。不过，他也没惊讶太久，过了没几天，周玉珍就自杀了。”董刚说道，“这是不是你苦苦探究的自杀之谜？”

“也就是说，周玉珍不想做坏事，她无法接受这种事，也无法拒绝。这里面听着，还真的有点玄而又玄的感觉。李招娣做这种事，周玉珍居然会知道吗？按理说李招娣既然能组这个局，完全可以不让周玉珍知道的。”顾衡想了想，“要知道，我们查了这么久，这才有了点线索。周玉珍一天天宅在家里，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

“你的意思是，李招娣故意想逼死周玉珍？”董刚眉头皱了起来。

“不然不好解释，”顾衡点了点头，“而且，周玉珍死后，李招娣的所作所为，像是有所准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