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来看，的确有点废物。”

“嘶——”

赵洵倒吸一口凉气，捶了杨凌手臂一下。

咦，好结实的战甲。

他心念一闪而过，随后道：

“杨主事，你不过是州府铁衣司的主事，岂能辱骂上级！”

“赵大人，不是云大人询问下官么，下官只是回答问题，不曾辱骂。”

杨凌抱拳道。

云不川被气笑了。

他盯着杨凌看了好一会儿：

“你这个年岁，能够打杀上六品的明心，的确会有几分傲气，不过……”

“云大人，下官就算只是七品，是八品，今日也是这么一句话。”

杨凌打断云不川的话头。

云不川陷入沉默。

半晌，他眼中的怒意消散，多了一分耐性：

“这次京都铁衣司的确办事不力，参与此案的诸多铁衣都已经遭受牵连，依法问责。”

顿了顿，“至于为何会被明心逃出京都，这里面还有一些下面人没资格知道的隐情。”

“不过今日你和云若都想知晓其中细节，我倒是可以详细跟你们讲一讲。”

“请云大人解惑。”

杨凌抱拳道。

“有茶喝吗？”

“……”

进了屋子，杨凌很自觉的开始泡茶，只是动作没那么流利。

云若见状主动把这个活揽了过来。

云不川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后示意杨凌落座。

“明心入京以后，本来一直被我们治安处看管。”

“前不久，铁衣司指挥处三处主事要求接管明心。”

“再然后，就是你们知道的，明心打死了指挥处两位六品铁衣，逃出京都。”

“指挥处？”

杨凌下意识看向云若。

“你不知道指挥处？”

赵洵和云不川都有些惊讶。

身为铁衣司铁衣，还是七品铁衣，怎么会不知道指挥处？

“下官的确不知道。”

杨凌没有不懂装懂，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云不川略显惊异：

“京都的铁衣司和你们地方的铁衣司不一样。

除了缉盗处，治安处，巡查处外，上面还配有指挥处，战略处，斩首处。”

说到这，他又忍不住问道：

“你都是长河州府铁衣司治安处一处主事了，不知道指挥处，战略处，斩首处？”

“云大人，杨主事除了办案之外，喜欢在矿洞里挖矿。”

云若给云不川倒了一杯茶，“他没工夫钻研那些。”

云不川看着杨凌腰间的百炼麒麟鹤嘴锄，又想到刚刚他是用这把鹤嘴锄打明心的，不由微微点头。

难怪四皇子要请徐无忌配合这位开烈金矿。

“指挥处有三位主事，一处主事是四品，二处主事和三处主事都是上五品。”

“指挥处这次的失误，会有司主亲自监督调查。”

“届时是谁的责任，会有人出来负责。”

说完，云不川盯着杨凌，似乎在看他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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