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问道：“您打算隐瞒什么吗？”

“这是铸造世界内部事务。”

杜维特笑了一声。

“我不认为您的内部事务可以让基里曼大人的意志让步。”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你们的秘密，对我，对基里曼大人，都毫无意义，大贤者。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太空死灵，不是机械教的档案保密仪式。”

大贤者陷入沉默。

他背后的机械附肢轻微移动，像是在进行某种内部计算。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

“我可以允许您在场。其余人员必须稍后等待。”

“我没有任何理由为你让步。”杜维特看着他，“但我可以暂时同意。前提是，你能联系上地表。”

卡洛塔克低下头。

“感谢您的理性判断。”

“先别谢。”杜维特说道，“我不喜欢别人把我带到一个角落里，再告诉我这只是内部问题。”

大贤者没有回应，转身去准备通讯程序。

杜维特则回到基里曼面前，将这段对话简单报告了一遍。

基里曼听完后，目光仍停在星图上。

“三重法尔的人在隐瞒事情。”

“我也这么想。”

“但这场地面战役现在完全由你处理。”

基里曼说道。

“我想看看你会如何应对这种情况。舰队、登陆船团和各支地面力量会配合你的部署。涉及战略封锁、灭绝级决定和机械教政治处置时，再交给我。”

杜维特行礼。

“行，我知道了。”

随后，他立刻前往马库拉格之耀号的通讯圣所。

那是一处巨大的阶梯式大厅。

上层连着舰队指挥链，下层布满通讯棺、大型音阵阵列、鸟卜阵列、机械教数据祭坛和星语者隔离龛。墙上挂着奥特拉玛双头鹰与极限战士徽记，机械神甫在一排排数据柱之间移动，舰队通讯官不断重复呼叫码。

大厅中央悬浮着瓦尔坎提亚和塞瑞斯的双星全息图。

瓦尔坎提亚显示为红褐色工业世界，赤道铸造带大段闪烁。塞瑞斯则被标成农业区、净水库、气候塔与粮仓城市，许多区域已经变成失联灰色。

星语者隔离龛内，数名星语者低声祈祷。

星语通讯早在舰队战后就被证明几乎不可用。负责联络的星语合唱团几次尝试穿透静默场，结果只换来鼻血、昏厥和破碎回音。

奇怪的灵能干扰仍在压制亚空间层面的通讯。

如今还能尝试的，只剩物理层面的通讯。

高功率电磁广播、定向激光、机械教二进制载波、轨道中继浮标，全都被接入了通讯圣所。

卡洛塔克站在机械教数据祭坛前。

他让随行神甫向瓦尔坎提亚机械教频道发送二进制祷文，以及三重法尔的识别密钥。

第一轮只有噪声。

第二轮出现了几段破碎脉冲。

第三轮时，通讯圣所内的一个数据柱突然亮起。

断断续续的二进制语言从其中传出，声音尖锐，带着大量缺失和干扰。几名三重法尔神甫立刻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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