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敌舰完全无法命中。

它们会被光矛擦伤，也会被新星炮逼迫改变航向。

问题在于帝国火控很难持续追踪它们。

死灵舰船的船壳屏蔽了大部分能量信号，只有在开火、变速和转向时才会暴露出相对清晰的读数。帝国炮术军官完成解算后，目标读数往往已经偏离原先区域，宏炮弹幕经常落在错误的预判点上。

它们的转向没有灵族战舰那样夸张。

可每一次加速和变向的时机都极其精准。

更麻烦的是那些舰体本身。

数道光矛命中一艘镰刀级收割舰的侧舷，将它的外层船壳烧穿。可那片被烧蚀的活体金属很快开始闭合，帝国鸟卜仪记录到未知能量场在受击区域重构。

下一轮同角度光矛齐射造成的伤害明显下降。

技术神甫给出的解释充满不确定性，敌舰船壳与能量偏折场似乎正在根据受击数据调整局部结构。

基里曼的表情越来越沉。

自战斗开始以来，他已经数次上调这种异形舰队的威胁等级。

这支敌军数量远少于远征舰队，却依靠舰体隐蔽、远程粒子鞭、闪电弧、活体金属和精确机动支撑到现在。它们每一艘舰船的战斗价值，都远远高于帝国海军同吨位舰船。

杜维特站在不远处，低声提醒道：“大人，这些很可能还不是它们最强的舰队。至少从目前表现看，我没有看到考尔大贤者所描述过的主力战舰的迹象。”

基里曼看了他一眼。

“我明白。”

他的声音平稳，但脸色并不好看。

“几艘这种吨位的战舰已经造成这种威胁。它们的威胁等级必须重新评估。”

他说完后，重新看向战术星图。

“继续压迫。不要给它们重新拉开距离的机会。”

另一边，无声征税者号上的气氛也变了。

赫克塔伦已经不再嘲笑。

那些在他看来粗陋、笨重、噪声刺耳的低等种族战舰，火力确实不弱。尤其当数量被拉到这种程度后，它们可以用一片又一片区域射击压缩死灵舰队的机动空间。

几艘幽影级轻巡已经被击毁。

其中一艘被新星炮近失爆炸撕裂舰尾，随后被大量光矛彻底烧穿。另一艘在掩护收割舰变向时被宏炮弹幕覆盖，活体金属来不及修复，最终在虚空中断成两截。

赛普泰克低声报告：“敌方正在有意识地分割我方阵列。”

赫克塔伦没有回答。

因为那些帝国舰队还在继续靠近。

距离最近的几支战舰小队已经压到六千公里以内。在星际尺度下，这几乎就是贴脸。

几艘阿斯塔特战斗驳船没有停下的迹象。

它们的虚空盾被粒子鞭打得不断闪烁，偶尔有几束穿过虚空盾打在他们的舰体上，但他们却仍然向前推进，仿佛根本不在乎下一轮齐射会不会直接打穿舰体。

赫克塔伦终于再次发出冷笑。

“他们想做什么？直接撞上来？”

他看着星图上那些持续靠近的蓝色标记。

“果然还是低等种族。”

可这一次，他的嘲讽里已经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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