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继续逼迫。

从这里的结果来看，这是一场平局。

基里曼看着场中的杜维特，眼神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他已经确认，这力量不只可以强化阿斯塔特，也可以把凡人推到接近阿斯塔特的层级。更重要的是，杜维特本人同样能承受这份力量，并且能用技巧把它发挥出来。

当然，杜维特没有把所有底牌都摆出来。

他没有告诉基里曼，自己还有其他更重要的能力。比如【静默】，那种能在特定情况下压制亚空间与灵能影响的能力，远比普通强化更关键。

但眼前这些已经足够。

基里曼已经看到了军团之魂对阿斯塔特的影响，也看到了它对凡人的影响。

训练结束后，基里曼甚至暂时没有去找考尔。

他让其他人退下，只留下杜维特。

训练厅侧面的观察室中，基里曼站在宽大的战术桌前。桌上还保留着刚刚的测试数据，数条数据曲线仍在缓慢滚动。

“我已经决定组织一支舰队返回泰拉。”基里曼说道。

杜维特站在他面前，没有插话。

“但在此之前，我要安顿好奥特拉玛。”基里曼继续说道，“我会告诉所有人，我已经回归。”

杜维特点了点头。

这判断很符合现在的基里曼。

大裂隙还没有展开，帝国的局势也没有危急到下一刻就会崩塌。星炬还亮着，帝皇还坐着，基里曼此刻想要稳住奥特拉玛，再前往泰拉，是很正常的选择，毕竟野心勃勃

咳咳，杜维特收敛了下思绪问道：“您准备怎么做？”

“在马库拉格大都会举行一场庆典。”基里曼说道。

他说出这句话时，眉头轻微皱起，显然并不喜欢这种安排。

“我不喜欢大张旗鼓的仪式性典礼。”基里曼继续说道，“但在如今的情况下，这是最有效的宣传手段。”

杜维特心中暗道，果然，还是绕不开这一步。

从法理上看，这场庆典必须举行。从现实角度看，它也能最快稳定马库拉格与奥特拉玛的人心。

所有人都需要亲眼看见基里曼。

贵族需要看见，军官需要看见，凡人需要看见，那些怀有异心的人同样需要看见。

“我听从您的安排。”杜维特说道。

基里曼凝视着面前的男人。

“我依旧没有完全信任你，杜维特·爱德曼。”

“我明白。”

“你的能力非常危险。”基里曼说道，“如果它真的如你所说，那我必须排除你是我们敌人的可能。”

他的声音很平稳，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压力。

“否则，整个帝国都会迎来极其严重的后果。我不能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杜维特没有否认。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其他人看来有多异常。放眼整个帝国，能让他想到的相近例子，也只有太空野狼的原体，鲁斯那个家伙曾经拥有过类似的能力。

那位狼王在回到芬里斯之后，完成了传说中的三大试炼，觉醒了一部分亚空间本质。后来他手持酒神之矛跳帮与荷鲁斯作战时，也曾用狼嚎强化周围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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