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三大家族察觉异动,天塌了! 军爷爱上大东北
走廊里所有人只看见苏长青的手指动了一下,下一秒,阿龙的甩棍就脱手了。
阿龙的惨叫比甩棍落地的声音还早了零点几秒。
“啊——!”
他的右手腕往内侧折了一个不该出现的角度,皮肤表面看不到伤口。
但腕骨的位置凹进去一块,骨头碎裂的声音是闷的,从皮肉底下传出来,像踩碎一把干核桃。
那支圆珠笔穿透了他的手腕,笔尖从另一侧探出来半截,蓝色的墨水和血混在一起,顺着笔杆往下淌。
阿龙单膝跪地,左手抱着右手腕,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脸色从红变白,嘴唇哆嗦着,后面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闷哼。
身后那四五个冲上来的人脚步顿住了,前脚还悬在半空中,后脚钉在地上不敢落。
苏长青的右脚抬起来了。
布鞋底蹭过地面,踩在面前那张实木桌子的侧面。那张桌子,是宿舍里标配的书桌,刨花板芯,贴面的,大概四十斤重。
一脚。
桌子从地上飞起来了。
不是被踢翻,不是被推倒,是整张桌子像被大炮轰出去的炮弹,桌面朝前,四条腿朝后,带着风声,直挺挺地撞进那群冲上来的人中间。
桌子边角砸在第一个人胸口的声音是“咚”,闷实的,带着骨头变形的脆响。
那人的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往后飞出去一米多,背先撞在后面第二个人身上,两个人一起往后倒。
桌子没停。
它穿过第一排,带着第一个人的身体,连撞带砸地碾进第二排,第三排,木头桌面在撞击中碎成几块,桌腿折断了两根,碎片带着人一起往走廊深处飞。
五个人,六个人。
一连串肋骨断裂的声音像放鞭炮,噼里啪啦连成片。
血从嘴里喷出来,有的人喷在前面人的后背上,有的人喷在天花板上,斑斑点点落在灯管罩子上面。
整排人往后倒,砸在更后面的人身上,后面的人又砸在更后面的人身上,像多米诺骨牌,哗啦啦倒了一片。
走廊里堆了一地的人,钢管当啷当啷滚在地上,有人捂着胸口缩成虾米,有人张着嘴喘不上气,眼白翻出来大半。
三秒。
从圆珠笔弹出去,到最后一个人倒在地上,三秒。
苏长青坐在椅子上,屁股没挪。
左脚还搭在右腿膝盖上面,右脚收回来,布鞋底蹭了蹭地面上的灰,重新放平。
身上的灰色卫衣甚至没有皱褶变化,衣摆还是原来搭着的角度。
赵建国嘴里那根已经灭了的雪茄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掉在他脚边的地砖上,滚了两圈碰到墙根停住了。
他的眼珠子瞪到了极限,眼眶里的毛细血管充了血,赤红色的,嘴巴张着,合不上,下巴的肌肉在抽搐。
三十年。
他在南京混了三十年,见过刀子砍人,见过枪指脑门,见过两伙人在河西大桥底下打群架,血把桥墩子都染红了。
没见过这个如此暴虐的人!
赵建国站在走廊里,手边那根滚到墙根的雪茄已经彻底熄了。
三十六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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