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5章:我这议长真是白当了(求一下月票)  西乡塘吹瓶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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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每一笔进出整理成了一份四页纸的报告。

报告交到胡佛手上时,他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翻到第三页时停住了。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费兰的号码。

“3k党在新泽西的经费,有一部分来自私酒销售,他们从加拿大进货,通过纽瓦克港上岸,在新泽西州内陆分销,利润的一部分用于购买武器,一部分用于资助各地方分会的活动,账簿上记录了十二笔交易,时间跨度从1931年3月到今年7月。”

费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他们自己卖私酒?”

“是的,账簿上有进货记录,有分销记录,有分成的比例,新泽西分部的头目哈兰从每笔交易里抽成百分之十五,剩下的按区域分给各地方分会。”

“惠勒知道吗?”

“账簿上没有惠勒的名字,但我可以想办法尽量和惠勒扯上关系。”

“把消息放出去,不要一次性放,是一点一点放,先让报社知道3k党有人在偷卖私酒,他们开始挖的时候,再把账簿的细节漏出去,等他们开始追账簿的时候,再把惠勒放出去。”

胡佛说了一声明白,挂掉了电话。

接下来的一周里,3k党的崩盘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从新泽西开始,向全国各地蔓延。

《纽瓦克晨星报》率先爆出3k党涉嫌走私私酒的调查报道。

标题只有一行字,横跨头版三栏:“白袍下的酒瓶”。

报道引用了“接近调查的消息人士”的说法,详细描述了3k党新泽西分部如何利用纽瓦克港从加拿大走私威士忌。

报道没有配照片,但配了一幅插图:一件白袍被掀开,露出下面码放整齐的酒瓶。

第二天,《特伦顿先驱报》跟进,挖出了分销网络的细节——私酒从纽瓦克港上岸后,通过3k党各地方分会的网络流向新泽西州内陆的每一座小镇。

“他们在周日穿着白袍烧掉黑人的教堂,周一穿着便装把威士忌卖给同一座小镇的白人酒馆老板。”

第三天,赫斯特的《芝加哥观察家报》拿到了账簿的一页影印件。

不是fbi提供的——是他们自己的记者根据前两天的报道顺藤摸瓜,从那名会计的远亲手里买到的。

影印件模糊不清,但有一行数字被红笔圈了出来:有一本账簿给顾问的支出金额,那个数字恰好和惠勒在禁酒联盟的年薪相等。

报道的标题是:“禁酒联盟的顾问,3k党的生意伙伴?”

禁酒联盟这边当然还在抗争。

主席瑞秋在芝加哥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重申禁酒联盟的立场从未改变,酒精是毒药,禁酒令必须保留。

但发布会的提问环节,第一个站起来的女记者没有问禁酒令。

她问的是:“瑞秋女士,您是否知道禁酒联盟内部有人向3k党提供资金?”

第二个站起来的记者问的是:“惠勒理事从3k党收受顾问费一事,联盟是否知情?”

第三个记者没有站起来,直接在座位上喊出来:“联盟是否用3k党走私私酒的利润来资助禁酒运动?”

瑞秋脸在镁光灯里变成一块没有血色的石头。

她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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