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3章:‘肮脏’的利益分配  西乡塘吹瓶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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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餐厅不错,一起去试试?”

“没问题,你请客。”

“你这该死的混蛋,凭什么我请?”

“刚才辩论你输了。”

“我输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输了?”

这些人说着说着又争了起来,但语气里已经没有火药味,倒像是在开玩笑。

“你看看这些人,刚才恨不得打起来,现在倒好,勾肩搭背去回去了。”

巴兰坦走了过来,十分鄙视的说了一句。

费兰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着那些离去的背影,看着他们在走廊里互相拍肩膀、开玩笑、约饭局,心里再次感叹——这就是政客。

刚才还在为一条定义争得你死我活,转眼就能勾肩搭背去喝酒。

不是因为他们虚伪,是因为他们知道——争,是为了利益;不争,也是为了利益。

没有了华尔街的干扰,也没有了两院委员会没完没了的争吵,接下来的起草工作顺利得像是顺水行舟。

日子一天天推进,草案的框架越来越清晰,条款越来越严密,那些曾经争论不休的定义和界限,在反复的推敲和打磨中渐渐定型。

起草大厅里的灯光依然亮到深夜,但气氛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紧绷。

人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压低的笑声——那是看到胜利曙光的笑声。

不过在这些日子里,有一个人进步的速度,比草案推进得还快。

那就是艾米莉·沃森。

费兰一直在有意识地将一些现代的分析方法传授给她。

那些来自后世的东西。

经过几十年无数专家和学者的反复验证、修正、完善,对于1933年这个许多领域还处在摸索阶段的年代来说,还没有出现的东西。

比如回归分析。

这个年代的人做数据分析,还停留在‘看趋势’、‘比大小’的阶段。

费兰教她把一组数据拆成若干个变量,看每个变量对结果的影响有多大。

哪个是主因,哪个是次因,哪个看起来重要其实无关紧要,一张张表列出来,清清楚楚。

比如相关性检验。

这个年代的人看到两件事同时发生,很容易得出‘甲导致了乙’的结论。

费兰告诉她:同时发生,不一定有因果关系。

要先排除巧合,排除第三方因素的影响,才能下结论。

比如抽样方法。

这个年代的人做调查,往往是‘能找到什么数据就用什么数据’。

费兰告诉她:数据来源的偏差,比数据本身的误差更致命。

样本要有代表性,要有随机性,要能经得起推敲。

这些在后世任何一个大学统计学入门课上都会讲到的东西,在1933年的华盛顿,即便不算降维打击,但也能称作是远超时代的方式。

当然,光有方法不够。

艾米莉本身就有很好的底子。

她毕业于马里兰州的巴尔的摩女子学院,那是一所规模不大、名声不显的学校,但它的统计学专业在东海岸颇有名气。

她在那里打下了扎实的基础,只是毕业后进了财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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