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个什么性情。

即便是蛊界林天赐看了也不禁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句—三观极正，乐观开朗了。

但可惜这份性情和蛊界这片大环境属实有点合不来。

蛊界林天赐手指轻动，周围静止的空间顿时扭转。

原本掉落的树叶重新回归高耸的树木之上。

枝繁叶茂的古木也一点一点抽回了自己的枝丫，变回了自己幼时的模样，甚至重新化为了种子埋藏于大地之间。

待到一切重归平静，蛊界林天赐眼前之景早已变了一副模样。

从另一个视角旁观这一切的箱庭林天赐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前场景的全貌。

他看看周遭的环境变化，再看看蛊界林天赐面前的金色漩涡。

瞬间就可以判断出，这两个画面完完全全就是同一个地方。

两幅场景当中都有着一个黑发的少年。

只是在这片奇异的空间当中，古月方源在众人的嘲笑之下，双手握拳，在花海当中费力想要撑起身子，最起码再向前一步。

这是古月方源的过去————

「为什么————」

「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我怎么只会是丙等资质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明明应该是穿越后，利用自己的知识打开一片天地，然后资质逆天，开始了放荡不羁的修仙之路啊！」

「可这样的结果是什么？！」

「不是这样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

「别看我————」

「都别看我！」

对于自身的失望，对于自身未能达成周围人期待的反抗，对于未来的彷徨，一切的一切都写在这少年的脸上。

可能不堪，但这是少年人应有的模样。

至于未来————

蛊界林天赐视线重新提起，看向面前的金色漩涡。

画面当中另外一个古月方源负手而立。

同样的讽刺，同样的讥讽，铺天盖地而来。

「真令人失望————」

「哼~，什么天才————」

「丙等天才！」

「原来是个垃圾！」

无数的声音细小但是却如同蚊虫在耳边不断的飞舞。

但他的脸上却毫无表情。

明明站在那里，看不见过去的景象，却在隐隐间似乎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他没有急着离开，只是望着那群在一天之前还围绕在自己的身旁，奉承之言犹如雨点，而如今发现自己落魄又看自己如同虫豸的人们。

低头与过去的自己对话。

「恨吗？」

「恨啊！我恨这老天不公！我恨这家族无情！」

「从今以后，族人该如何看我，弟弟该如何看我啊！！」

「随便好了。」

「反正那些路人终究也会化为尘土，随风消散。」

「人的一生之精彩，在于追梦的过程。」

「至于族人如何，亲人如何，又与我何干？」

「不懂知恩图报，何以为人！」

「你这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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