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平西王慕容封是慕容家的二公子，他天资平平，却又偏偏有着远超他命运的抱负。

「」

「他想替大虞荡平四海，他想替大虞一统三国。」

「这份抱负，让他渴求力量，这份渴求，让他滋生出了欲望！」

「而我，发现了他的欲望，并且，将这个面具给了他！」

「他把我奉若神明，认为我赐予了他实现抱负的可能。」

「可他不知道的是，从他得到这个面具的时候，他就不再是他了！」

随着师语萱的话语，沈诚清晰的看到，在那饕餮面具之上，慕容封的灵魂正木讷地嘉立着。

而在他周围，数不尽的灵魂都围着他。

那些灵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和慕容封一样，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一个老者的灵魂走到慕容封的灵魂旁边，低语道：「你有一个妻子。」

「我有一个妻子。」慕容封喃喃重复。

一个女子的灵魂，走到慕容封的灵魂旁：「你有一个女儿。」

「我有一个女儿————」慕容封重复着。

「她们死的好惨，好惨！」又一个灵魂说道。

「她们死的好惨，好惨————」慕容封重复。

「你必须去救她们。」

「我必须去救她们————」

「不惜一切代价。」

「不惜一切代价————」

「哪怕杀光大虞的百姓。」

「哪怕杀光大虞的百姓。」

这些灵魂，一个接一个地呢喃着，在慕容封的耳边低语慕容封眼神空洞，抱着脑袋，不停地重复。

「你是说————慕容封从头到尾，就没有妻子和女儿，这一切都是你用那些灵魂，灌输给他的————」

沈诚声音沙哑。

「是啊，沈诚，是不是很有趣？」师语萱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有趣，你管这叫有趣？」沈诚看向她。

「你好像很愤怒？」师语萱挑挑眉毛：「但你为什么要愤怒？」

「他向我渴求力量，我赐予了他，如果不是我，他根本就不可能成为和岳王齐名的大虞双壁。」

「如果不是我，他的一生，只会成为最平凡，最平凡的庸才。」

「他的名扬四海，他一生的波澜壮阔，都是我赐予他的。」

「既然如此，按照等价交换的原则，支付实现愿望的代价，不是合情合理吗？」

「你这是什么歪理？」

「你觉得这是歪理？」师语萱摇摇头，戏谑一笑：「可是，天道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

沈诚骤然愣住。

师语萱接着开口：「他说，祂赐予了我们生命，赐予了我们人生，若不是祂，我们连存在都没有。」

「既然如此，我们为祂献出生命，抵御那些神祇的侵略，正是等价交换！」

「沈诚，我不过是把天道在我身上做的事，也在慕容封身上做了一遍罢了。」

「你为何要生气，为何要说我是歪理邪说？呵呵。」

听到这里，沈诚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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