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天 丸丸洋
听见麻雀在说话。
柴火已经挥到头顶。
沈星晚的手比脑子快。
她抬手,一把抓住挥下来的柴火。
王桂芬一愣,使劲往下压,压不动。那根柴火像被铁钳子夹住一样,纹丝不动。
沈星晚握着柴火,慢慢站起来。
她比王桂芬矮一个头,瘦得像根麻秆。但此刻她站在那儿,王桂芬竟然觉得面前站的不是个十二岁的丫头,是什么东西她说不清。
沈星晚把柴火从王桂芬手里抽出来。
然后她动手了。
不是挥柴火。
她松开柴火,一只手揪住王桂芬的头发,另一只手直接揪住了她的耳朵,
用力一扯。
“啊!”
王桂芬的惨叫声几乎要把柴房的屋顶掀翻。
那只耳朵被扯得几乎变形,耳根火辣辣地疼,像要被生生撕下来。王桂芬双手捂着头,想挣脱,但沈星晚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大、大娘不是喜欢揪耳朵吗?”沈星晚的声音平平的,像在唠家常,“今天让你揪个够。”
她松开那只耳朵,换了一只,又是一扯。
王桂芬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不敢了!不敢了!大丫!大娘不敢了!”
沈星晚松开手。
王桂芬趴在地上,捂着两只耳朵嚎。那两只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米,肿得比原来厚了一倍,碰都不敢碰。
但这只是开始。
沈星晚弯腰,捡起那根柴火。
然后她开始打。
不是乱打。
是挑着肉最嫩、神经最密的地方打,腋下、肋间、大腿内侧、膝盖窝。每一棍落下去,王桂芬就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惨叫一声,又跌回去。
末世十年,沈星晚太知道怎么打人了。
打完之后,看不出伤。没有淤青,没有破皮,什么都验不出来。
但那疼,能让人半个月睡不着觉。
“啊!啊!啊!”
王桂芬在地上打滚,滚得满身是土。她想跑,腿不听使唤。她想躲,躲不开。
窗户外面,那只麻雀的嘴巴张成了O型。
“妈呀!臭丫头今天发疯了!”它在树枝上跳来跳去,“但是拿两个男的来了!臭丫头小心了啊!”
沈星晚余光扫过窗外。
两个男的。
她听见了脚步声。很重,很急,正朝柴房冲过来。
柴房门口冲进来两个人。
陈大牛。陈二柱。
陈大牛一眼就看见自己媳妇在地上打滚,哭得满脸鼻涕眼泪。沈星晚站在旁边,手里拎着那根柴火。
“大丫!”陈大牛瞪圆了眼,“你打你大娘?”
沈星晚看着他,没说话。
陈大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火气更大。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被个黄毛丫头吓住?
他冲上去,扬起巴掌就朝沈星晚脸上扇。
沈星晚往旁边一让。
陈大牛的巴掌扇空了,整个人往前栽。还没等他站稳,小腿上就挨了一脚。
那一脚踢的不是肉,是骨头。
正正踢在迎面骨上。
“啊!”
陈大牛扑倒在地,抱着小腿嚎起来。那一下疼得他眼前发黑,整条腿像被人拿锤子砸过一样,又酸又麻又疼,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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