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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探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刘云烟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苏叶,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答案。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连空气都变得滞重。
对面的警察屏息凝神,生怕打断这关键的时刻。
终于,刘云烟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干裂的嘴唇吐出嘶哑的声音。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