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奈非天们却做不到，是因为血脉的浓度问题吗？还是因为他们体内缺乏某种物质？”

“经过反复试验，我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世界之石就像是一块磁铁，而高阶天使和恶魔则像是两个磁极，他们可以将世界之石拉向某个状态进而取得调频的权利，但是作为二者混血种的人类，对于世界之石来说就是‘同类’。”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人类因为同时拥有天使和恶魔的血统，所以反倒无法改变世界之石的状态？”青子说道。

“没错，”库勒点头承认，“人类奈非天既因为这份‘平衡’而强大，也因为这份‘平衡’而失去对世界之石的掌控。”

“而我对于黑色灵魂石的研究，就是要想办法在普通的世界之石碎片里，制造出这个‘第三极’。”

“这样一来，就只有身为混血的人类才能对黑色灵魂石进行调频获取掌控权，而被封入其中的天使和恶魔就不论如何也无法通过他们原本的权限逃脱黑色灵魂石的桎梏，人类的时代就会来临了。”

“可是，黑色灵魂石又是怎么让普通庇护之地人类重新觉醒成奈非天的呢？”青子问道，“这不才是你真正的目标吗？”

“所谓吸引是相互的，”库勒耐心地解释道，“经过我改造的黑色灵魂石，在可以被人类调频的同时，也可以调频人类，它可以将人类体内还原了阿努神力的那部分力量，视作‘第三极’吸引出来，并重新成为显性状态，过程虽然有些风险，但收益绝对是巨大的。”

“你所谓的风险，就是那些在你实验过程中死去的无辜者的生命？”泰瑞尔质问道，“他们得到了这份收益吗？”

“萨卡兰姆教派中那些信仰天使，信仰圣光的士兵和骑士，他们死亡之后，你有接引他们的灵魂前往至高天吗？”库勒冷冷地反问，“你的确是正义的化身，泰瑞尔，但你做的事情和我没什么本质上的不同，所以不要尝试在道德高地上对我进行谴责，我也不可能被你那套理论所说服。”

“这也是为什么我当初会同意你的兄弟们将你封印的决定。”泰瑞尔不想和对方争论。

“哈，他们一直都没什么想象力！”库勒不屑地评价道，“虽然一部分赫拉迪姆拥有出色的才能，但在他们不理解的领域中，他们的胆量却比蚂蚁更渺小，他们甚至不允许一名勇敢的先行者对这方面进行任何探索，我当初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历史总是螺旋演进，”青子评价道，“而想要让前人承认错误的唯一方法，就是等他们全都死了。”

“哈，我喜欢这句话！”

佐敦·库勒看起来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