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

泰瑞尔眉头微蹙，开始用低沉的声音讲述他在天堂的遭遇，在莱姗德偷偷跑路之后，泰瑞尔和英普瑞斯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在过去有智慧化身居中调节，但此时马萨伊尔已经从至高天失踪，不论是奥瑞尔还是伊瑟瑞尔，都不愿意介入到两人的争端中，所以他们就大打出手了。

“等等，”李敏忽然打断了泰瑞尔的讲述，“你们两个到底为什么打起来啊？”

“那是一则预言，”泰瑞尔回答，“命运天使伊瑟瑞尔在安格利斯的会议中，提到了有关燃烧地狱即将入侵庇护之地的预言，带领地狱大军的就是目前仅剩的两名地狱魔王，谎言之王彼列和原罪之王阿兹莫丹。”

“英普瑞斯认为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他想要出动天堂大军，一举将拥有部分恶魔血脉的人类和地狱大军歼灭，”泰瑞尔继续说道，“而我反对他的提议，于是我们二人就打了起来。”

“而最后的结果虽然是我赢了，但想要让安格利斯议会不使用英普瑞斯的方案来干涉这次庇护之地，我就必须以凡人的身份来行动，这样就不会给他们留下借口。”

“我懂了，先不论伊瑟瑞尔怎么想，至少奥莉尔大人还是愿意守规矩的，”莱姗德说道，“你之所以舍弃自己的天使力量，为的就是防止中立派倒向英普瑞斯吧？”

“部分是这样，”泰瑞尔诚恳地说道，“但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认为只有成为凡人，才能站在凡人的角度来理解凡人，帮助凡人战胜这次灾难。”

“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凯恩微笑着拍了拍泰瑞尔的手臂，“我原本以为，按照我这个年纪，可能再也没办法和你相见了。”

“我也很高兴，凯恩，”泰瑞尔回答，“看来我们这次又要一起并肩作战了，我的老朋友。”

“比起二十年前，我们这次的盟友可是多得多，”凯恩说道，“就像是当初赫拉底模教派鼎盛的时候。”

“是啊，”泰瑞尔有些怀念地说道，“不论是塔拉夏、诺尔·缇菈，还是你的祖先杰瑞德·凯恩，他们都是十分出色的人类。”

“还有佐敦·库勒，”李敏提醒道，“我可是看过他不少著作，他绝对是赫拉迪姆教派中最天才的一位法师！”

“我承认他才华横溢，”泰瑞尔面色复杂地看向李敏，“但他同时也是个野心勃勃、可能会给这个世界招致毁灭的人，正因如此，他的同僚才会将他杀死并封印。”

“难道不是一群庸才无法理解天才的伟大之处，因为害怕真相才那么做的吗？”李敏毫不退缩地反驳着泰瑞尔的评价，“他的绝大多数作品毫无疑问都是超越时代的，对人类这个种族有着非凡的意义，结果其他赫拉迪姆法师就因为那些东西太强大而反对他，这难道合理吗？”

“你你不知道事情的全貌，”泰瑞尔看着李敏年轻的脸，摇了摇头，“他当时在做非常危险的研究，已经被他自己的贪婪所吞噬，而我必须站在正义这边。”

“呵，说到底还是彼此立场不同，那就不要扯什么正义不正义的事情，”李敏略微冷笑了一声，说道，“不然你也没有必要舍弃天使的力量，变成人类来帮助我们，不是吗？”

“你说的或许没错，”泰瑞尔沉默片刻，然后缓慢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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