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非要做这些多余的干什么。

“去找清衍吧，羽霜做错了事，应该付出代价。”

言诺转身离开，余卓追在他背后，眼底带着不情愿，

“所以最后就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世上？”

言诺笑了笑，看着眼前的雄性，

“不会的，她是我亲自选出的雌崽，她是最合适的，我们还能再见的。”

余卓皱着眉，听不懂言诺的意思，什么还会再见，他的命能苟延残喘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竟然还会幻想着再见。

“我只是不想我的花茶浪费了。”

言诺眼眸落在余卓的侧脸上，突然“噗嗤”笑出了声，

“嗯，我再见你的时候，会来你门前和你讨要一碗花茶的。”

余卓愣在原地，整张脸维持不住，就连声线也维持不住，

“言诺，你个疯子！”

尖锐的声音响起，言诺皱眉看着余卓，言诺身上的力量也已经开始消散了，就连给余卓身上施加的一点伪装异能也开始消退了。

她原本的男儿身形也维持不住，蝶族的雌性孕育能力很强，而且多数雌性出生便难得带了一阶的木系异能，更何况当初蝶族是最古老的种族。

他们族群的雌性曾经在千余年之前，便被各个族群争来抢去，最后只剩言诺带着余卓离开。

余卓自诞生之日起便拥有五阶的木系异能，言诺能遇见未来，窥探过去，而万物生灵，他利用起来也是随心所欲。

最古老的种族与生俱来的异能似乎超越了其他所有种族，可是这些有什么用。

“余卓。”

言诺握住余卓的手腕，

“她不也在你身边养了一段时间吗？别这样……”

余卓眼眶泛红，龇着牙瞪着言诺，

“你知道的，我不想让你有孕，蝶族的雌性一次有孕，几乎……能要了你的命。”

余卓梳发的丝带被言诺解开，她的脸部线条也比从前更柔和，

“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你这样了，余卓。”

言诺声音弱了下来，却执意地将人抱到怀里，余卓眼角的泪水渗出来，声音抽噎，

“为什么不能不管，你如果不管，不还能活下去？”

言诺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水慢慢擦去，

“带我回去吧，好不好，活着没能陪你，我不在之后把我留在你身边吧，求求你了，好不好？”

言诺轻声在余卓耳畔呢喃着，她浑身颤抖着，可是伸手环住言诺的腰，却发现他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我不想你走，我就只有你了，你可以为了所有人付出，那我呢？我呢？”

相伴千余年，他们东躲西藏，害怕每个种族对他们虎视眈眈，可是……

为什么还要保护他们，明明最开始伤害他们的就是那些种族。

“对不起。”

言诺亲了亲余卓的唇角，余卓垂着眸子，终于还是没忍住，嚎啕出声。

言诺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安慰她。

……

林萧捧着手心的小镜子，镜子里的一抹光瞬间进入了林萧的脑海，她才想起了言诺和余卓是谁。

她从前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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