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是两人特意将这份画放在客厅，还是画上的金发少女和赛丽艾如此相像，都不得不让他做出了这样的猜测。

「嗯。」赛丽艾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克拉夫特脸上，等著他的反应。

克拉夫特想起刚才在城外遇到的芙莉莲和她身旁的精灵，他当时就有些在意，但没有多想。

现在他知道了，原来对方是洛德和赛丽艾的孩子。

「我来的路上，看到了一个精灵少女。」克拉夫特感慨著开口，「金色头发，琥珀色眼睛，和芙莉莲在一起，原来那是你们的女儿。」

「那看来你运气不错。」洛德开口，「她叫洛赛琳娜。」

「很好听的名字。她多大了？」

「十八岁。」赛丽艾说道。

「十八岁————」克拉夫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真是令我惊讶，没想到你们两个突然有了孩子。」

「我也没想到。但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突然。」

赛丽艾右手托著小脑袋，无奈的说道。当初对于洛赛琳娜的突然出现，她最开始也是有些手足无措的。

但现在，只剩下满满的母爱。

「你真是变了很多呢。」克拉夫特对赛丽艾说道。

赛丽艾挑了挑眉，「哪里变了？」

「哪怕都变了。」

对于克拉夫特这番令人云里雾里的回答，赛丽艾没有继续问下去。

因为克拉夫特说的是对的。

以前的她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不会让任何人走进她的心里，用冷漠和距离构成一层防御护盾保护自己。

但后来，洛德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那层壳也完全碎掉了，碎得彻彻底底的，碎得她再也捡不起来了。

不过她并不感到后悔。

「你这次来，不只是为了看看我们吧？」洛德开口了。

克拉夫特认真地看著洛德，「我有一件事想请教。」

「什么事？」

「关于————永生。」克拉夫特顿了顿，「你是怎么做到的？」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伏拉梅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端到嘴边。

这个话题从克拉夫特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的令人感到意外。

「你不是追求永生的人。」

显然洛德也发现了这一点。

「我不是为了自己。」克拉夫特摇了摇头，「是为了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

「一个人类朋友。他快死了。」

那是一个几十年前，曾经和他一起旅行过的人类战士。

那个人很强，很强很强，但他是人类。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而且他身体里的暗伤也严重损害了他的生机。

克拉夫特活了很久，久到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见过多少生死了。但那个人却不一样。

至少，他希望对方能活得更久一些，能和他的家人们相处更久一些。

「很抱歉，克拉夫特。永生是不可能的，至少，我现在根本无法让别人永生。」

让伏拉梅复苏并和自己一样获得永远的寿命，已经是洛德此刻能做到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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