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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布心村村口停下来。

黄升科从前座回过头，脸上带着笑意:

“李老弟，今晚辛苦你了。芯片的事我回去就打电话问，老赵那边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李卫东点点头，解开安全带：“麻烦黄老板了。”

他推开车门，先下去，转身伸手扶林秀英。

她学着他的样子解开安全带，却按错了地方，卡扣弹不出来，脸上有些急。

李卫东进去，伸头过去，弯腰帮她按了一下，“咔嗒”一声，安全带松开了。

她脸微微一红，扶着李卫东的手下来，脚踩在泥土地上，传来一股熟悉踏实的安全感。

黄升科从车窗探出头：“弟妹，坐我的车晕不晕？”

林秀英摇摇头，又点点头：“还好。”

她也不知这晕是什么，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看，虽然天黑，但依稀看到的夜色，看久了眼睛有些花而已。

黄升科笑了下：“多坐几次就习惯了。行了，你们回去吧，我先走了。”

车窗摇上去，车子缓缓掉头，尾灯在巷口闪了一下，拐出去，不见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林秀英已经从背包取出手电筒照亮路面。

远处有狗叫了几声，又安静了。

李卫东伸手牵住林秀英的手，暖暖的。

林秀英看了眼，嘴角弯弯，也主动穿过指缝，十指紧扣。

牵手，已经成为习惯了。她也喜欢这种感觉。

她轻轻晃了晃被李卫东牵着的手，忍不住开口问道：“卫东哥。”

“嗯？”

“那个赵工，他说那台机器二十万美金。美金是多少？”

李卫东想了想：“一块美金，换人民币三四块钱吧，黑市大概五块钱吧，具体我也没了解。”

她愣了一下，在心里算了算，逐渐瞪大了眼睛：“那……那台机器要七十到一百万人民币？”

“差不多。”

她倒吸了一口气，脚步都慢了下来。

“百万……修一下要三万美金，就是十几万人民币。你收他2万，他赚了。是不是收少了？”

李卫东笑了：“账算得挺快。”

她脸微微红了一下：“你教的。”

她顿了顿，又说，“可是，那芯片要是买不到呢？”

“那就修不了。得想别的办法。”他拉着她继续往前走，“但黄老板路子广，应该能找到。这芯片在内地或许难找，但在港岛应该不难。”

她点点头，没再问，只是握着的手紧了紧。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已经穿过了几条巷子，来到了二区。

经过一巷路口，一阵音乐声混着人声从前面飘过来。

是发廊。

门口那根三色灯柱还在慢悠悠地转着，红白蓝的条纹在夜色里一圈一圈地转，光影打在旁边的墙面上，忽明忽暗。

玻璃门半开着，里面飘出洗发水的香味，还有邓丽君的歌，声音调得不大，软绵绵的。

几个穿着短皮裤和紧身衣的女人坐在靠墙的沙发上，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翻杂志，还有一个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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