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头，车身晃了一下。

林秀英身子一歪，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腰两侧的衣服。

李卫东感觉到腰上的力道，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关系就是这么推进的。

出了巷子，上了大路，路面相对平整多了。但不是什么水泥路，只是被平整后的黄土路。

车轮轧在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秋天的落叶被风卷起来。

路两边的树叶子黄了一半，在风里沙沙地响，偶尔飘下几片，落在车前，又被气流卷起来。

忽然车辆又一个急剧的刹车和颠簸，林秀英吓了一跳，猛地往前一扑，原本抓衣服的双手，本能地环住了李卫东的腰。

那一瞬间，掌心下传来的体温和紧实的触感，让她指尖像是触电了一样，酥麻感瞬间窜上了头皮。

倏然的，她想起了昨天的那一幕……

她慌乱地想要松手，却听见前面传来了李卫东带着笑意的声音：

“别松手，抱着稳当。这路前面坑洼多，你要是抓别的地方，不安全。”

林秀英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最后，她红着脸，将信将疑地重新环住了他的腰，只是这次没敢贴得太紧，虚虚地拢着，像是在抱着一个易碎的瓷瓶。

十几分钟后，前面是个缓坡，李卫东站起来蹬了几脚，车子慢下来。

林秀英感觉到他的呼吸重了些，犹豫了一下，轻轻把额头抵在他后背上。

只是一瞬间，又抬起来。

但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他背上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热烘烘的。

她心跳快了几拍，脸上烫得厉害，赶紧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假装在看路边的风景。

李卫东没回头，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累不累？”他问。

“不累。”她说，声音有点虚。

“那你坐稳，前面有个坡，我要加速了。”他站了起来。

“嗯。”

他用力蹬了几脚，车子快了些。

林秀英身子往后仰了一下，赶紧又抓住车架。他人站起来蹬，没法抱着了。

惯性下，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前靠了靠。

上坡的时候，他骑得慢，一下一下地蹬，呼吸有点重。

她看着他的后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软软的，暖暖的。

“卫东哥。”

“嗯？”

“要不……我下来走？”

“不用。”他压着气说，“这……这点坡都上不去，还……还骑什么车！！”

听着这咬牙、喘气声，林秀英的梨涡浅浅，满眼笑意。

她也没再说话，只是悄悄把手从车架上移开，轻轻扶在他腰两侧。

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他腰上的肌肉绷着，随着蹬车的动作微微起伏。

他没说什么，更没躲，仿佛这双手带来的，就是力量的源泉。

蹬坡算什么！

蹬山都行！

“呼……呼……”

她就那样扶着，脸贴着他后背，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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