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我们回去了。”

林凤娇看着林秀英那局促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松开后，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语气柔和道：

“行，不逗你了。赶紧回去睡个回笼觉。记住了，今晚这事，就在咱们肚子里烂掉。

对外，那就是王队长突击检查抓的人，跟你们没关系。枪打出头鸟，咱不图那个虚名。实打实的好处才是正理。

但这件事多亏你了，你给嫂子带来一个机会。等事情有结果了，嫂子再感谢你。”

“知道了，嫂子。”林秀英乖巧地点点头。

“对了，”林凤娇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李卫东，“那两个人身上的钱，你刚才给王队是对的。”

李卫东点点头：“王队说的，那是赃款，给王队，他也能凑个证据链。”

林凤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小子脑子转得快。

她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这一宿折腾的，我的皱纹都要多了两条。文强，把门看好，没动静别瞎跑。”

“知道了嫂子，你快上去睡吧。”林文强的精神头还行，毕竟刚才那阵仗，让他这当小弟的也跟着提了口气。

……

回到二楼房间，关上门。

那种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桌上那把还没修完的主板散发着淡淡的松香味道。

林秀英把那把匕首重新插回枕头底下，去洗手间洗漱后出来，也是放松下来。

李卫东在房间门口看了她一眼，“睡吧。都快两点了。”

林秀英点点头，忽然问：“卫东哥。”

“嗯？”

“那个王队长，真的会记着咱们吗？”

在她的想法里，官府都是认钱不认人的。

只是帮抓个杀人犯，就能让官府的人记着好，她在佛山没见过。

李卫东想了想：“正常来说，只要这事儿成了，他就会记着。嫂子帮他铺的路，咱们出的力，他心里有数。”

但如果他不认，我们也没办法。这种事情，交给认识和交给不认识的，也就赌一把认识的人会记着这笔账了。”

林秀英点点头，也在思索着林凤娇和王卫泽的这笔“交易”。

李卫东也去洗把脸后，回房间换上短裤背心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这一夜折腾的，跟演电影似的。

他想起林秀英说她从二楼跳下去的样子，想起她把那两个杀人犯绑成粽子的手法，想起她一脸无辜地说“我就拿了几十块钱，是精神损失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丫头，真是个宝贝。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半了。

李卫东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听见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

林秀英正在做早饭。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戴着围裙的林秀英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他，嘴角弯了弯：“卫东哥，醒了？”

“嗯。”李卫东走到厨房，“睡得沉，怎么没叫醒我？”

林秀英煎菜脯蛋，边摇头：“你昨晚那么晚才睡，我想让你多睡会。今天就不扎马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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