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没掉下来。

但头盔歪了，胸甲上那个被枪头点中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微微凹陷的白色印子。

他呆呆地坐在马上，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全场寂静。

然后，“轰”的一声，巨大的喧嚣几乎掀翻了看台的顶棚！

“漂亮！！”

“我的天！他怎么做到的？”

“那是什么招数？挑枪？战场上用的吧！”

“图尔诺夫输了？一招？就一招？！”

平民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

他们才不管什么骑士礼仪、优雅姿态，他们就看到那个瘦弱却骚包的汉斯，用一杆破枪，一下就把那个如同黑熊一般强壮的贵族骑士给“点”懵了！

这太过瘾了！比看十个回合的对捅还过瘾！

看台上的贵族区则是一片哗然。

几个老派贵族脸都绿了。

“卑鄙！这是偷袭！不符合骑士精神！”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伯爵气得胡子直翘。

“战场上敌人会跟你讲骑士精神吗？”

他旁边一个稍微年轻点的男爵嗤笑，他是参加过三月风暴的新晋贵族，身上还带着行伍气。

“能赢就是好招。我看这汉斯有点意思。”

“但是他那瘦弱的身躯，怎么会有这么大力量的？”

瓦茨拉夫四世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把酒杯里的酒都晃了出来。

数值，都是数值。

彼得在旁边端着酒杯笑了笑没说话。

汉斯跟随彼得两年了，力量和敏捷早就点满。而图尔诺夫才跟随半年，看上去五大三粗，但数值上却被汉斯压制了。

“有趣！真有趣！这小伙子这么厉害？赔率是不是变了？快，给我改押他五个金币！”

国王大笑着和旁边的贵族说笑。

彼得偏过头，对身后的布蕾妮低声说了句什么。

布蕾妮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看台。

场下，汉斯与图尔诺夫换枪再战，第二次对冲，图尔诺夫直接被顶下了马。

场中，传令官也有点懵，他看了看还在马上发愣的图尔诺夫，又看了看已经向看台驱马奔去的汉斯，清了清嗓子，举起喇叭：

“第一场！胜者汉斯卡蓬子爵！第二组雄狮普罗科普公爵与肥狮波杰布拉德伯爵准备。”

在新一轮比赛开始的间隙，汉斯已经驱马跑到吉卡特小姐的看台前，向她鞠躬一礼。

“胜利献给您，我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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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比赛很快开始。

普罗科普上马，接过侍从递来的长枪。

那柄长枪足足有两米多长，枪头钝化处理过，冲锋号角响起，马蹄开始敲打地面。

波杰布拉德伯爵也出现在场地的另一端。他身材圆滚滚的，所以才有了肥狮的外号。但他马术娴熟，举枪的姿势标准，也非等闲之辈。

两狮争雄。

双马加速。

观众席上的呼声如潮水。那些贵妇们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

普罗科普的枪头直直刺向波杰布拉德的护心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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