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暴露在他眼中的，只是其真实情况的冰山一角。

「还不够，远远不够。」

陈墨暗暗握拳，毫不犹豫的将右手伸向了面前的完整法相。

「传承开始。」

伴随一声提示，熟悉的幻境再次袭来。

而陈墨也再次化成了那名所谓的佛子自在。

「佛说的无我之境，求超脱，求来生，求自在。」

「陈墨」手持柳叶小刀，但却并未如前几次幻境一般削去自身血肉，而是陷入了某种思考，或者说禅定。

「修行一千八百余载，我也渐渐明悟了我的宿命，我是我，但也非我，我」

佛子自在的右手不住的颤抖着。

他的天赋极高，短短一千八百年的光阴便已初窥金仙之门槛。

这打破了白骨法寺的记录，不管是住持，还是那些德高望重的高僧，都说他会成为历史上最出色的佛子。

但自在却愈发迷茫起来。

「你是白骨佛陀，你是自在，也是我！」

一道声音响起，好似心声。

「是吗？」

自在苦笑了一声，俊朗白皙的面容掀起一抹讥笑，随后擡起小刀，将自己的一块血肉刮下。

这样的修行他已经习以为常，痛苦什么的他也早已看破。

「你说我是你，那自在又是谁？」

又一片血肉分离，自在的脸色无比平静再次擡手，而这一次却是直插胸口，其眼神也从先前的迷惘变为了决绝。

「给你又如何，拿去，都拿去！」

「咚！」

一声钟鸣响彻，自在身旁已经多出了一道干瘦的身影。

白骨法寺住持，空灭禅师。

「自在，你着相了！」

说着就要去夺自在手中的柳叶小刀。

「不不不，我很清醒。」

自在平静的看着这位他曾经无比敬仰的住持。

手中小刀继续刺下，住持想要阻止，但却惊愕的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谁！」

空灭怒喝出声，随后呼吸猛的一窒。

不知何时，自在身边又多出了一道身影。

对方手持一盏不断跳动金色火焰的琉璃灯盏，僧衣残破，面露慈祥。

「此子与我大乘佛门有缘，抱歉了。」

说着此人僧袍一卷，自在手中的柳叶小刀直接崩飞。

「跟我走吧。」

僧人看着自在，自在回望僧人，眉眼低垂，轻轻摇头。

「你不愿修大乘佛法？」

「并非不愿。」

「那是为何？」

「还有因果没了！」

自在缓缓站起，那被崩飞的柳叶小刀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转过身，双手合十，认认真真的对白骨寺住持行了一礼。

「小僧欠的因果，小僧自然会还。

说着柳叶小刀擡起，一刀，两刀，三刀

短短十数分钟，自在便于自身挥下了10800刀。

而原地也只剩下了一具好似翡翠的骨架。

「来日因，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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