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得很用力，几下额头就破了，血顺着鼻梁流下来，混着眼泪鼻涕，狼狈不堪。

林青一直静静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来得富磕得头破血流，声音都沙哑了。

他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声音很平静，却让来得富浑身一僵。

“军……军主…”

林青走下石阶，走到来得富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来得富看着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

忽然感到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

“数年前，我还在沧海帮时。”

林青缓缓开口。

陈述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曾对你说过一句话，记得吗？”

来得富张了张嘴，喉咙发干。

他记得。

那天林青在沧海帮总舵，

单独召见自己，然后恩威并施，拉拢自己。

林青说：“你既然入我麾下，我便待你如兄弟，但日后再有背叛，休怪我心狠手辣。”

他当时拍着胸脯保证：“我发誓，今生绝对唯少帮主马首是瞻，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誓言犹在耳。

林青看着他眼中的慌乱，

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伸出手臂，右手五指张开，

缓缓按在来得富的头顶。

动作很慢，就像长辈抚摸孩子的头。

可来得富却惊得浑身汗毛倒竖！

他想躲，想逃，想挣扎，

但身体像被无形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落下。

“军主，不要……”

他从喉咙里挤出哀求。

林青没有理会。

五指伸张，如钢铁紧箍，缓缓收拢。

起初很慢，然后逐渐加重力道。

来得富感觉到头顶传来挤压感，

头骨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像不堪重负的木板，被缓缓压碎。

疼痛开始蔓延，从头顶到眉心，

到太阳穴，再到整个头颅。

“呃啊……

他喉咙里，立刻发出非人的声音，

眼球开始凸出，血丝密布。

周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紧张看着这一幕。

他们看着来得富逐渐变形的头颅。

也开始逐渐感觉到恐惧和可怕。

“哢嚓。”

一声轻响传出。

来得富的头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变形。

先是左太阳穴凹陷下去，右颧骨凸起，然后是鼻梁歪斜，整个头骨，也像被无形的手捏住的泥塑，朝着中间挤压。

“噗嗤。”

眼珠爆裂，血水混合着晶状体溅出。

“哢嚓……哢嚓……

更多的骨裂声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来得富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身体剧烈抽搐，

四肢无意识地摆动，像离水的鱼失去呼吸。

林青面无表情，五指继续收拢。

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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