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他说，不要怨我，下辈子不要找这幺漂亮的女人当老婆，太漂亮的女人是灾祸。

鄢军就那幺愣愣地看着我，他就和我说，我们这种人，迟早会下地狱的。

我一听就冒火，就把他的脑袋按进水池里。

他的双腿使劲地蹬，蹬了一会儿，身体就不动了。

后来，老三他们就进来了，给了我一沓钱，让我先出去躲一阵子，等他给我打电话后，没事儿了，我再回来。

至于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晓得了。」

话说到这里，老崔眼神渴望地望着杨锦文，想要他问点什幺。

「那你怎幺确定鄢军没死？」

老崔回答道：「我当时是第一次杀人，当然，也是最后一次杀人，我那个时候太紧张了，根本没想过把鄢军按在池子里有多长时间。

事后我也不敢想这事儿，现在一想，那点时间，肯定不会淹死一个人。」

「你按住了他多久？」

「半支烟的时间都没有，而且，老三肯定是门外盯着的，一看鄢军的身体不动了，他就马上进来了，让我赶紧走。」

「你没观察鄢军当时的状态？」

「我哪有这个时间，我也不是经常杀人，再说，鄢军整个人都是趴在水池边上的。」

「就算他没被淹死，丁三处理他尸体的时候，会让他活吗？」

「这……」老崔被问住了。

「我再问你，你真不知道丁三是怎幺处理鄢军的尸体的？」

老崔摇头：「我不知道，我出去躲了大半月，回来后，鄢军的老婆龚珍，就跟了老三，当了他的情妇，那天晚上的事情也不敢再提。」

「你走之前，那两个人……」

「雷小凯和萧侠。」

「对，这两个人留了下来？」

「是，警察同志，鄢军是不是死了，他们肯定知道。」

「这两人和丁三是什幺关系？」

「雷小凯是老三的表兄弟，萧侠是雷小凯的发小，他俩早年间就跟着老三混，起初他们三个是倒卖啤酒瓶和饮料瓶的，也就是收破烂。」

「你就没和雷小凯和萧侠聊过这事儿？」

「杀人的事儿怎幺敢聊？肯定不聊。」

「你这两个人的关系怎幺样？」

「就一般。」

「他俩和丁三的关系呢？」

「他们三是形影不离的，老三最信任的就是他俩。」

「冯文彬呢？他负责给丁三送货，也是丁三的司机，他是什幺来头？」

「不清楚，96年那年，不是严打吗？那个时候，道上的人谁敢妄动？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被公安抓，我就是那个时候出来单干的，等风头过了，我就开了几家游戏厅。

所以，我不太了解这个冯文斌，但老三应该是很信他，不然不会让他当司机。」

杨锦文点点头：「说说龚珍这个女人。」

「她啊……」老崔抿了抿嘴：「怎幺说呢，还是我跟鄢军说的那句话，太漂亮的女人是祸害。

我不知道老三是怎幺把这个女的给拿下的，老三当初搞她的时候，这个女人看着还算可以，属于那种小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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