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苏白尘的剑路又是一变，从原本的诡异缥缈变成了厚重古拙。

那剑招变得非常简洁，可落剑时那种凝而不发的厚重与充满死亡气息的严寒，却让人丝毫不敢忽视这剑法。

“这又是怎么了？”

武乡玉不解地问。

就在此时，旁边传来另一个女子声音：“这是……‘九幽冥土剑’？他还真炼成了？”

是虞人秀！

而紧接着，虞乡客也现身道：“你当初给他这门上古传承下来的‘九幽冥土剑’难道是希望他练不成吗？”

虞人秀说：“那不是，我只是觉得就算要能练成，也得是许多年以后了吧？”

上善道君看到了虞乡客，表情有些怪异地别扭了一下，然后释然道：“天辉道兄，好久不见了。”

虞乡客先前故意没看这里，此时闻言才转头，“嘿嘿”一笑道：“我都不敢和你打招呼，就怕你还记恨着我。”

“当年你在灭魔之后，疯了一样到处找我……我可真担心被你找到了以后就被一巴掌拍死啊。”

上善道君深吸一口气，叹道：“那是我不知道兄也已经陷入绝境，若是早知道……”

虞乡客打断道：“当年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我未负你，你也未负我。”

“而白尘这孩子甚至还已经代表长春宫与我重申了盟约……”

说到这里，他看向苏白尘的目光是充满了感激与喜爱的：“真羡慕你有个好徒孙啊。”

上善道君只是点头而并不说话，相应的，他那颗因为极怒而堕入魔道的心第一次彻底地平静了下来。

很神奇，此前哪怕他刻意压制，身上也始终有一些隐隐的魔气波动。

但是这一刻，当他与虞乡客见面时，一切的躁动就都画上了句号。

这两位上一个时代的老人再次见面，让人看到了他们那经历了岁月提炼后绝非寻常的感情。

“上善，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秀姬，以后你每日多弄些灵材送过来。”

虞人秀闻言连忙应是。

这时苏白尘已经回过了味儿来，他见旁边围着那么多人居然很适应……毕竟他在悟剑的时候身边总是会有许多人。

“白尘，你炼成了‘九幽冥土剑’，感觉如何？”

苏白尘带着回味之色道：“感觉好极了，这门剑法非常了不得……但感觉好像不是这个时代的剑法路数？”

虞乡客颔首：“这是上古留下的传承，历来少有人能练成。你能在短短数个月内完成修炼，着实令人惊叹。”

苏白尘却赧然地看了看自家师祖道：“我也是领悟了死亡真意之后，再加上原本就懂的土之厚重，这才能在触类旁通中一下悟透这‘九幽冥土剑’中的全部真意。”

“就是，一时走偏了方向，没能多参悟‘死霜寒’之境，还请师祖原谅。”

上善道君现在大概有些明白自己徒弟的处境了。

遇到这么一个弟子，肯定会很伤脑筋吧？

其实苏白尘一点也不难教，难的是怎么接受他时不时触类旁通带来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