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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单？“

“嗯！“

“就画几张菜？“

“嗯！“

一辉果断答应——

随后，在对方的带领下，他进到了这家店的后厨里。

后厨比他想象中要宽敞，灶台上的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深褐色的酱汁冒着细密的气泡，裹着大块大块的肉和豆子在锅里翻滚。

旁边架着一排已经烤好的鸡肉串，油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还残留着炭火的焦痕。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道——“他用生硬的日语说，“我们的招牌。“

一辉没有急着动笔。

他先是站在灶台前，看了一会儿那道正在锅里翻滚的豆饭——

深色的酱汁裹着雪白的米粒，大块的肉在汤汁中微微颤动，边缘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又看了一会儿那盘已经烤好的鸡肉串：

竹签顶端微微焦黑，油脂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湿润，表面细密的香料颗粒泛着深浅不一的褐色。

然后他坐下，翻开速写本。

笔尖落在纸面上，动得飞快~

第一道菜是那个豆饭。

他用铅笔的侧锋轻轻涂抹，勾勒出酱汁的浓稠感，又在米粒的边缘留出高光，让它们在汤汁中显得饱满而分明。

第二道菜是烤鸡肉串，这次他在竹签上重复运笔时有点用力，把油脂的表面画出了一种温润的亮感。

男人站在他身后，一开始只是安静地看着，但看到他画到第二道菜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像是“嚯“的感叹，仿佛在说这小子真能画。

一辉画了大概半小时。

中间小女孩端了一杯什么喝的过来，他喝了一口，有点甜。

男人把五张菜单草图拿在手里，一张一张地翻看，嘴里发出那种巴西人特有的、带着弹舌音的“hh“。

一辉虽然听不懂，但从表情上推测，他应该相当满意。

男人把五张草图摞在一起，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冲着一辉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十分灿烂。

他又开口了，语速很快，像是在发表一段即兴演讲。

说完，他拍了拍一辉的肩膀，又冲小女孩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翻译。

小女孩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

她听完父亲的话，抬头看了一辉一眼，组织了下语言：

“爸爸说你画得很好。他很喜欢，除了免单之外，他说还要送你礼物！“

一辉愣了一下：

“礼物？“

小女孩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男人冲她摆了摆手，又说了句什么，语速比刚才快，像是在催促。

她撇了撇嘴，露出那种小孩子特有的不情愿表情，然后离开了后厨。

后厨里只剩下一辉和男人。

一辉有点懵。

什么礼物，还要把女儿支开？

然后一辉就看到那男人神秘兮兮的走向后厨的冰箱。

冷气从冰箱里涌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凝成一团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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