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4章:3K党崩盘  西乡塘吹瓶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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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这种道德。”

同一天上午,赫斯特麾下的传媒帝国也跟着转载报道了。

《旧金山观察家报》、《洛杉矶考察家报》、《底特律时报》——赫斯特的报纸从东海岸到西海岸,同时把3k党放在了头版。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更多关于3k党的恶行如同雪崩一样被翻了出来。

阿拉巴马州,1927年,一名黑人农民因为在白人教堂门口停留被3k党鞭打至死,当地警长以“缺乏目击证人”为由不予立案——当年被压下来的案件卷宗,被某位退休的县书记员从地下室的铁柜里翻出来,复印件寄给了赫斯特的报社。

佐治亚州,1930年,一名犹太商人因为雇佣黑人工人被3k党放火烧了店铺……

大西洋城,半个月前一家仓库被3k党投掷燃烧瓶,致16人死亡。

一时之间,3k党在全国范围内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9月4号下午,新泽西州内陆某座小城。

禁酒联盟在一座名为‘世纪大厦’的地方召开了一场高层会议。

会议室的长桌两侧坐满了各州分会的理事。

她们的着装领口别着禁酒联盟的珐琅徽章——一滴水从十字架上滴落的图案。

禁酒联盟主席从长桌主位站起来。

她叫瑞秋,六十一岁,从禁酒令生效的第一天起就担任这个职位,十三年了。

“禁酒联盟的立场从未改变,酒精是这个国家的毒药,这一点,过去不变,现在不变,将来也不会变。”

她停了一拍,手指撑在桌面上:“但禁酒联盟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相信法律,相信秩序,相信通过合法的、体面的、符合基督徒道德的方式去改变这个国家,我们写请愿书,我们不扔燃烧瓶,我们在议会门前静坐,我们不把麻绳套在牧师脖子上。”

她把“麻绳”这个词咬得很轻,像是怕咬重了会沾上什么东西。

“过去一段时间,本联盟内部有个别人,与3k党达成了某种——默契,我理解这种选择背后的焦虑,禁酒令是我们毕生的事业,眼看它要被废除,任何可以阻止这件事的方法,都会让人忍不住伸手。”

“但我们要问自己一个问题,我们是谁?”

她的目光从长桌这一端扫到那一端,然后停留在了一个身材用些臃肿的女人身上。

惠勒,禁酒联盟财务委员会理事。

瑞秋继续说:“我们是禁酒联盟,还是3k党的白袍底下那片阴影?”

“从今天起,禁酒联盟任何成员,不得再与3k党有任何形式的接触、合作、或默契,违者,从联盟除名,没有例外,没有申诉,没有宽限期。”

她没有指名道姓。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指的是谁。

——

新泽西州政府的反应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禁酒联盟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上午,特伦顿,州议会大厦东翼的新闻发布厅。

哈里·摩尔站在讲台后面。

讲台下方,记者们的照相机排成两排,镁光灯的托盘已经装好了粉末。

伯克站在发布厅侧门边,眼睛看着台上州长的侧脸。

“各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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