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我们的州长被软禁了? 西乡塘吹瓶王
封制止函后也的确很为难。
哈蒙德的联盟现在如日中天,对他们确实有约束力,那些棉花采购配额和跨州运输协议,在一些关键季节的周转中占有不小的分量。
但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去赴这场约。
因为如果是费兰以nra的名义直接召集他们,那他们完全可以拒绝,甚至可以借此再在报纸上掀起一轮“联邦越权干预地方行业”的舆论攻势。
可现在问题是,狡猾的费兰并没有亲自出面召集,而是用了某种他们至今仍未完全搞清楚的手段,让他们各自的州政府以官方名义把他们叫过去。
如果他们不去,就会被外界视为公然违抗州政府的行政指令,甚至可能直接得罪各自州的州长和州议会。
他们不愿意替哈蒙德挡枪,更不愿意为了哈蒙德的政治野心,去得罪各家地盘里的最大boss。
两天后,在所有记者的见证下,来自田纳西七州的纺织厂代表们陆续走进了希尔顿酒店的大门。
他们中有的人在台阶上被记者截住追问,只是摇头说无可奉告。
有的人匆匆低头走过,领带被风掀起搭在肩头也顾不上整理。
镁光灯一遍又一遍地照亮酒店正门的石柱,每一名代表走进大堂时,都有fbi探员核对身份,然后将他们分别引向电梯。
这些代表们,并没有被带到一个统一的会议厅或会议室。
每一名代表都被单独带进了酒店里不同楼层的一间套房。
有的被安排在四楼,有的在六楼,有的在八楼,彼此之间既看不到也打听不到对方被安排在哪个房间。
这搞得这些纺织厂代表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们原以为,会被召集到一个统一的大厅里,像法庭听证会一样坐在长桌两侧听费兰和州长们的训话。
或者至少会有一场集体谈判。
但现在这个阵仗,谁也不确定自己是被请来谈判的,还是被带来单独讯问的。
有人坐在套房的沙发上,对着关上的门反复猜测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有人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并反复琢磨他们各自那份来自州政府的通知措辞,是否有别的解读空间。
与此同时,七楼的套房里。
费兰正在翻阅一份关于田纳西州孟菲斯地区,某位纺织厂代表的详细资料。
此人名叫塞缪尔·沃克,沃克纺织厂的老板,在田纳西州纺织业中排名第三,工厂拥有超过六百名工人,主要生产粗棉坯布,长期为北方几家大型印染厂供货。
沃克在南方纺织业联盟中算是哈蒙德的早期支持者之一,但他与哈蒙德之间并非铁板一块。
一年前沃克曾试图绕过哈蒙德家族控制的棉花采购渠道,直接从密西西比三角洲的黑人佃农手里收购低价籽棉,结果被哈蒙德发现后勒令停止,沃克因此损失了将近两成的年度原料份额。
自那以后,沃克表面上仍然在南方纺织协会内部维持团结姿态。
但在nra出来后,私下里已经通过中间人,向nra合规处打听过蓝鹰标志的申请流程,只是后面碍于哈蒙德的威逼和联盟的整体压力,一直没敢公开迈出那一步。
费兰把这份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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