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6章:令人发指的暴行  西乡塘吹瓶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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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的黑帮很快收听到了。

托尼·阿卡多在套房里把报纸撕成两半,撕到埃里克森那张照片时,他盯着那张老脸看了几秒钟,然后把碎片扔进垃圾桶,对旁边的里卡说:“他们这是在找死!”

而在纽约,迈耶·兰斯基把这同一张照片用指尖点在卢西安诺的茶几上,没有说任何话。

卢西安诺只看了一眼,便越过兰斯基对科斯特洛说:“让他们知道,芝加哥该有人站出来了。”

科斯特洛心领神会。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芝加哥的街头小巷开始出现了一些陌生面孔。

他们不是从外地来的——口音是地道的芝加哥南区口音,身上穿的衣服和街坊邻居没什么两样。

但他们说的话,却在每一家地下酒吧的角落、每一间码头装卸工休息的棚屋、每一个工会分会散会后的停车场里发酵。

“自从卡彭先生进去之后,我们还有什么?私酒——联邦说废就废了,我们连一个子儿都没捞回来,现在又说要拿走工会,拿走工会是什么意思?就是拿走我们最后一个能说了算的地方,而我们干了什么?我们坐在这里喝酒,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话的人靠在酒吧后巷的砖墙上,手里夹着烟,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替那些沉默的人在说。

围着他的几个帮派成员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人反驳。

“想当年卡彭先生在的时候,芝加哥是什么地位?全美地下秩序,谁敢不看芝加哥的脸色?1929年情人节大屠杀——北边那帮爱尔兰人在车库里排成一排,我们的枪手用冲锋枪把他们扫成筛子,从那以后,全美没有人敢再跟芝加哥抢地盘!”

烟头被扔在地上,皮鞋底碾上去,火星在砖缝里碎成一地暗红。

这些话像野火一样在芝加哥的地下网络里蔓延。

没有人知道最先开口的人是谁,也没有人在意。

因为每一句话都戳在同一个痛处上——卡彭入狱后,芝加哥黑帮确实在一步步失去锐气。

尼蒂太软,里卡太老,阿卡多虽然够冷血够狠,但却没有领导得起庞大帝国的脑子。

他们三个加在一起也抵不上一个卡彭的威慑力。

而联邦政府不但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反而步步紧逼,拿走了他们最赚钱的私酒生意,现在连工会都不想放过。

很快就有人得出了结论:必须要给联邦一个教训。

要让华盛顿知道,芝加哥不是纽约——芝加哥是有血性的,是敢杀人的,是用鲜血定规则的。

他们很快便把目光锁定在了同一个人身上,埃里克森。

那个这些天一直到处宣扬nra的自由选举、声称“工人将不再受任何人压迫”的老家伙。

他在工会大厅里对着记者说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在芝加哥黑帮的伤口上撒盐。

菲茨帕特里克——那个卡车司机工会的管理、卡彭时代的亲信——被这波舆论搞得坐立不安。

工会里的基层会员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有人在他说话时故意把椅子转过去。

他知道如果没有动作,他手下的分会就要稳不住了。

于是在一个阴沉的傍晚,菲茨帕特里克把几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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