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布莱恩先生。”

费兰看向这位共和党律师：“您的角色最特殊，私营电力公司会把这场诉讼包装成‘党派政治斗争’，他们会说tva是民主党的社会主义实验，您是共和党人，您站出来为tva辩护，本身就是对这套叙事的最好反驳。”

奥布莱恩的眉毛动了一下。

他在这一瞬间忽然意识到，原来这年轻人将自己找来，不是看重自己在这方面的专业知识有多么丰富，最重要的原因是自己共和党的身份。

“我明白了。”

最后，费兰转向怀特·肯恩：“到时候您在庭上的角色是宪法论证，我需要您把‘副产品理论’打造成一把刀，不是防御用的盾，是进攻用的刀。”

“航运与防洪是主干，发电是副产品，副产品产生的收益归联邦所有，用来补贴航运和防洪的成本——这个逻辑链条，您需要把它讲得让那些大法官找不到一个可以插针的缝隙。”

“明白！”

……

7月20号。

这一天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从东边照过来的时候，全美各地的报摊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

今天的头版头条不是某某地方的保守派政客抗议tva、某某电力巨头的律师发表声明、某某禁酒联盟的妇女在国会山门口举标语。

那些新闻，曾经占据头版，曾经引发热议，但今天，它们都被挤到了角落里。

因为今天，头版只属于一件事——田纳西管理局法案。

《纽约时报》的头版标题是：田纳西管理局法案起草完毕，明日上午正式递交国会。

《华盛顿邮报》的头版标题是：tva法案明日登台，国会面临历史性抉择。

《芝加哥论坛报》的头版标题是：七州等待结束，tva法案进入最后冲刺。

《洛杉矶时报》的头版标题是：从大坝到电站，从防洪到通电——tva法案明日揭晓。

消息像野火开始在全国蔓延。

田纳西七州的民众们狂喜不已。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炉边谈话的那一晚开始，从罗斯福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在等。

等白宫兑现承诺，等国会通过法案，等大坝建起来、电站转起来、卫生院开起来、电灯亮起来。

之后他们看着报纸上的争论，听着电台里的辩论，感受着华盛顿政治博弈的每一次起伏。

他们看到了哈蒙德的辞职，看到了亨特的崛起，看到了电力巨头的挣扎。

他们不知道那些复杂的政治博弈意味着什么、那些法律条款有什么区别、那些预算数字是怎么算出来的。

但现在他们知道的是——希望要来了！

当然，对于那些国会山的政客们来说，这个消息则让他们紧张了起来。

决定性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明天，法案就要递交国会了，他们要再次做出选择了。

是支持，还是反对？

是站在白宫这边，还是继续站在电力巨头那边？

尽管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在心里做了无数遍。

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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