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金币。维护费。“

罗纳德和夏洛克对视了一眼。

一百金币——对于他们目前的经济状况来说不算小数目，但也不是承受不起。而且相比于九百金币的购买价格，这个租用费用已经算是极其优惠了。

“成交。“夏洛克说。

“爽快。“米蒂拍了拍手，“不过——光有潜水艇还不够。万一这东西在水下出了什么问题——漏水、机械故障、或者别的什么意外——你们得有逃生的手段。“

她转身走向墙边的一排架子，从上面取下了两套东西。

那是两套潜水衣——用某种经过特殊处理的防水皮革制成，从头到脚一体式的设计，接缝处用同样的黑色密封胶进行了防水处理。头部是一个带有小型玻璃面罩的兜帽，面罩的边缘用金属框架固定，确保不会在水压下脱落。

而在每套潜水衣的背部，各附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球体——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气孔和一个旋钮式的开关。

“呼吸气囊。“米蒂将其中一个金属球体拧下来，托在掌心展示给他们看，“里面压缩了经过炼金处理的空气——打开开关之后，会以稳定的速率释放可供呼吸的气体。每个气囊的容量——“

她顿了一下，在心中计算了一下。

“大约三十分钟。“

“只有三十分钟？“罗纳德皱了皱眉。

“压缩气体的容量是有限的。“米蒂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这是物理定律我也没办法“的无奈，“三十分钟——足够你们从湖底浮上来了。记住，一旦潜水艇出了问题，第一时间穿上潜水衣，打开气囊，然后往上游。不要犹豫，不要试图修理，不要回头拿东西——直接往上。三十分钟的时间，从四五丈的深度浮上来绰绰有余。但如果你们在水下磨蹭——“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但那个未完成的句尾比任何警告都更有分量。

“明白了。“夏洛克说。

“好。“米蒂将两套潜水衣和气囊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看向那艘沉默的潜水艇，“接下来——你们得学会怎么开这东西。“

——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夏洛克和罗纳德都在米蒂的指导下熟悉潜水艇的操作。

潜水艇的内部——正如米蒂所说——极其狭窄。

当夏洛克从那个椭圆形的舱门钻进去时，他的肩膀几乎卡在了门框上。好不容易挤进去之后，内部的空间让他有一种被塞进棺材里的感觉——天花板低得他必须弓着背才不会撞到头，两侧的舱壁近在咫尺，伸开手臂就能同时触到左右两面墙。

驾驶位是两个并排的金属座椅，座椅之间的间距窄得可怜——罗纳德坐进去之后，他的右肩和夏洛克的左肩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的手肘不时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