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攻击他们意志的武器。

菲利克斯看到了自己在第一次冒险时，因为判断失误导致队友死亡的画面。那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记忆，是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错误。那个死去的队友的脸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血肉模糊，双眼圆睁，无声地指控着他。

罗纳德看到了自己的家乡被瘟疫吞噬的景象。他曾经竭尽全力祈祷，竭尽全力施展治疗术，但依然无法阻止瘟疫的蔓延，无法挽救那些病患的生命。他看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在痛苦中死去，听着他们临终前的哀求和咒骂，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夏洛克看到了自己躺在实验台上，被那些疯狂的炼金术士解剖、改造、折磨的画面。那些记忆他以为已经深深埋藏，但现在，它们像是潮水般涌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手术刀切开皮肤的痛楚，骨骼被凿开的声音，内脏被取出又放回的感觉。

雷骨看到了自己的部落被屠杀的场景。那是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人类的军队攻入了他们的村落，烧毁房屋，屠杀所有的半兽人，无论男女老幼。他躲在地窖里，听着地面上传来的尖叫声、哭喊声、武器的碰撞声，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颤抖着蜷缩在黑暗中。

“坚守心神!“菲利克斯大喝一声，他的声音像是一道雷霆，震醒了陷入痛苦回忆中的同伴。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龙族血脉，一股强大的龙威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高等生物的威压，是食物链顶端掠食者的气息。龙威扩散开来，像是一阵冰冷的寒风，吹散了脑海中那些诡异的低语，将众人从幻象中拉了回来。

罗纳德咬紧牙关，大声吟唱起守护祷文。他的声音在通道中回荡，带着神圣的力量，对抗着那些侵蚀意识的低语。淡金色的光环再次增强，变得更加明亮，更加坚固，像是一面盾牌，将心灵的攻击挡在外面。

“这些低语是它的攻击!“菲利克斯沉声说道，“不要相信它们!不要被它们影响!那些都是幻象，都是它用来削弱我们意志的手段!“

“我知道!“雷骨低吼道，他用力摇晃着脑袋，像是要把脑子里的声音甩出去，“但这些该死的声音太他妈烦人了!“

“专注于当下!“夏洛克说道，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专注于你的呼吸，专注于你的脚步，专注于你手中的武器。不要去想过去，不要去想那些已经发生的事。现在，此刻，我们在这里，我们还活着，我们在战斗。这就足够了。“

他说得对。四人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集中注意力。那些低语依然在回荡，那些幻象依然在侵扰，但他们学会了如何不去理会，如何让那些声音变成背景噪音，而不是主导他们思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