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恐怖如斯 海鹞
匪。
曾国藩便对衡州、永州两府横征暴敛,连过境的商贾都要雁过拔毛,设置厘卡征收厘金。
衡州府、永州府本就受战乱影响严重,经过湘勇这么一折腾,更是百业萧条,民生凋敝,哀鸿遍野。
湘勇在衡州府、永州府民心尽失。
衡阳城中百姓看湘勇的眼神,冷漠中藏著敌意和仇恨。
曾国藩想起两个多月前,湘潭失守的消息传到衡阳时,衡阳城中的居民非但没有感到恐慌,反而幸灾乐祸,拍手称快,一副好日子要来了的样子。
他安插在衡阳城的密探曾惶恐地向他禀报过,市井之间有百姓私下议论,说什么北殿天军圣兵为何不一鼓作气打过来、打下衡阳才好、到时候必箪食壶浆以迎天军圣兵等话语。
这些话语,如同一根根毒刺般扎在曾国藩心上。
他深知,一旦短毛兵临城下,这衡阳城的百姓,绝不可能像长沙民壮那样帮助他们湘勇守城,反而极可能成为内应,从背后捅湘勇一刀!
「涤生。」
一直沉默地坐在下首的罗泽南开口了,此刻的罗泽南早已没了初办湘勇时的意气风发,而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罗泽南语气沉重地说道。
「长沙危在旦夕,湘潭已失,衡阳已成孤悬之地。城内民心背向我湘勇,军中亦是军心惶惶,我们的粮秣军需也难以久持。
短毛挟大胜之威而来,必锐不可当。以我湘勇现今之力,据城死守,无异于以卵击石,更于大局无补。」
言及于此,罗泽南顿了顿,偏头看向曾国藩,继续说出了他的想法:「为今之计,当避敌锋芒,保存实力。衡阳难守,亦不必守。
我们应早做打算,趁短毛主力尚在长沙,尽快将能带走的粮饷、军械、精锐士卒撤出,退往湘南更为偏远险要之处,或直接南入两广,联络桂抚粤督,再图后举。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罗泽南不仅认为衡阳不能再待了,连湖南都不能待了。
天时不再他们这边。
至于地利,短毛发逆入湘之时,打下过零陵、衡阳,他们所在的衡阳城,城墙被罗大纲以穴地攻城之法破过,城墙墙基受损,短毛现在攻城经验比起刚入湘时更加丰富了,要毁坏根基不稳的衡阳城城墙,破城而入只会比第一次攻打衡阳城时来得更加容易。
人和么,衡阳城里的百姓,一百个里恐怕都难找到一个站在他们湘勇这边,支持湘勇的。
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他们湘勇这一边,衡阳城压根没法守。
罗泽南希望曾国藩能早做决断,撤离湘南,要是等短毛打下长沙,可就来不及了。
现在的粤督是原广东巡抚叶名琛,前任粤督徐广缙去年便被调往江南就任更烫屁股的两江总督。
桂抚倒没有什么人事变动,一直是从广西藩台升上来的劳崇光在担任。
叶名琛虽是湖北汉阳人,同是湖湘人,勉强算半个同乡,不过罗怎能、曾国藩同叶名琛没什么交情,现在落难前往广东投奔叶名琛,叶名琛未必乐意接纳他们。
劳崇光则是湖南长沙府湖南善化县人,是他和曾国藩正儿八经的同乡,他们和曾国藩同劳崇光私交甚密,以他们的交情,去广西桂林投桂抚劳崇光,劳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