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6章 不杀,不杀,偏不杀  海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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鞍。

就在屁股抬起的瞬间,张亮基脑子嗡的一声,猛然醒悟了过来一不对!

这满地跑的都是骑马的!后边那该死的短毛是在诈他!

然为时已晚。

这电光石火间的犹豫和错误的肌肉反应,导致他重心失衡,身体在马背上剧烈一晃,差点直接栽下马去。他手忙脚乱地赶紧俯身抱紧马颈,调整姿态,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就是这一慢的工夫。

王贯三猛地一夹马腹冲刺,战马长嘶,瞬间拉近了最后五六步的距离!

他看准张亮基手忙脚乱、无暇他顾的破绽,伸出如虎钳子一般强健的右臂,精准地一把揪住了张亮基后背,暴喝一声:「给我下来!」

「啊——!」

张亮基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硬生生从马鞍上拖拽而起,然后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这一下摔得他七荤八素,感觉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眼前金星乱冒,耳中轰鸣不止,几乎背过气去。

未等他挣扎爬起,几片带著夜露寒气的马刀已经冰冷地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几名紧随王贯三的骑兵营士兵下马扑了上来,将他死死按住,用准备好的绳索又快又熟练地将张亮基地捆了个结结实实,如同捆粽子一般。

「都给绑好,绑仔细了!这厮肯定是个大货!」王贯三见大鱼到手,还是活的,心中大喜。

他一边吩咐身边的其他骑兵继续追歼那些四散溃逃的清军残骑,一边饶有兴致地低头打量著地上这位狼狈不堪,身份不简单的俘虏。

火光的映照下,张亮基浑身沾满泥土,甚是狼狈,但面容清瘤,皮肤白皙,即便此刻灰头土脸,也掩不住那股长期养尊处优,久在宦海沉浮自然形成的气场。

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充满了惊怒和挫败感,却依然有著惯常的官威,这是很难掩饰的。

王贯三是河南夏邑的武举生员出身,早年为了前程和生计,也接触过不少清廷的中下级官员,甚至见过一些州府主官,算是有些见识的。他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人绝非寻常的小官小吏。

「喂,说你呢,抬起头来,说说吧,你是什么来头?姓甚名谁,官居何职啊?」王贯三用刀背轻轻拍了拍张亮基的肩膀,言语之间带著调侃。

张亮基艰难地喘匀了气,定了定神,强自镇定,试图蒙混过关:「我————我不过是一介逃难避祸的草民而已————」

「一介草民?」王贯三嗤笑一声,蹲下身,用刀尖割断张亮基所著细棉褂子的蜈蚣扣、以及张亮所背负的搭链。

一旁的士兵意会,一人打开搭裢,一人对张亮基进行搜身,很快从搭裢和张亮基身上搜出了十两马蹄金、五六两碎银、一套暗花云纹赭石色绸缎马褂、一串乌木念珠串。

马蹄金上有字,搜出马蹄金的将士拿著马蹄金瞅了好一阵,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遂将马蹄金递给王贯三:「大哥,金锭子上有字。」

王贯三收刀入鞘,接过马蹄金查看了起来,马蹄金表面戳印有铭文,标明铸造机构、成色、重量和铸造年份。

通过马蹄金上戳印的铭文,王贯三看出了这枚金锭是金锭,还是云南的矿金税锭,属于清廷最为常见的三种官铸金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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